“這或許就是棋子的命運吧！不是嗎？”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包間頂部傳來。
凱瑟琳驚恐回頭就看到楊旭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包間的頂上，眼角還掛著打哈欠帶來的晶瑩淚水。
“楊…楊旭…這件事和我可沒關係…”
凱瑟琳的聲音在顫抖，她下意識後退，腳跟卻撞上了門檻險些摔倒。
楊旭沒有看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包間頂部躍下，落地時甚至沒有揚起一絲灰塵。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凱瑟琳臉上。
“我知道和你沒關係。”他的語氣出奇平靜，“你要是和他們一夥的，現在你早死了！我雖平日裡只防毒販、強姦犯和人販子，但想要殺我的我也不會客氣！”
凱瑟琳喉頭滾動，不敢動彈。
楊旭繞過她，走進包間，在一具具軀體間穿行，偶爾踢開擋路的胳膊或腿，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你知道這裡有什麼隱蔽的通道嗎？”
“隱蔽的通道？”凱瑟琳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我不知道…我雖然是這次峰會的主要負責人，但這裡不是我們神劍局的資產，他們也不會告訴我這些。”
楊旭蹲下身，翻看著一名昏迷的共濟會成員，從其腰間摸出一塊金屬銘牌。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像是某種識別標誌。
“那你知道什麼？”
凱瑟琳咬著嘴唇，猶豫片刻才道:“我只知道我們組織這場峰會是為了獲取各國優秀年輕修行者的基因樣本，然後用來研究超級士兵血清！如果可以的話，能理清楚各國修行者的修行邏輯，推匯出普世化的修為體系就更好了！”
“呵呵！”
楊旭很是無語，但也以最精簡的音節罵的很髒。
“怪不得共濟會拿你們當狗，你們也確實比狗還容易糊弄！”
凱瑟琳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傻叉！”楊旭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作為利國的精英階層，你們應該是反智思想中被反對的那群人吧！你應該清楚一件事，拿血液是造不出來血清的，因為血液裡面絕大多數都是紅細胞，紅細胞是沒有細胞核的，想要提取到足夠量的基因樣本你覺得你之前讓他們抽血抽的那一小管兒夠用嗎？”
“你的意思是…”
“抽取血液那一步其實就是為了篩選！透過少許的血液樣本，分析出哪些人是具有資質的！”楊旭將那枚金屬銘牌隨手拋給凱瑟琳，“他們所選擇的人應該是先祖中出現過聖人一類的存在，其血脈越近，優先順序也就越高！只是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被你們搞得風聲鶴唳，事也搞砸了，所以他們就只能這樣出手了！”
凱瑟琳握著那枚金屬銘牌，指尖發涼。
“你是說…從一開始，我們就…”
楊旭懶得回答，只是抬腳跨過一具軀體，走到包間門口，向外望去。通道里橫七豎八躺著人，遠處的槍聲已經稀疏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慘叫和腳步聲。
“就都得死！因為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透過血液進行初步篩選，篩出那些聖人的後裔，採用暗殺的方式，得到記錄生物修行資訊最多的部分，心臟！可惜你們失敗了，所以他們只能如此破罐子破摔，不經過篩選，把所有的人心臟統統拿走！”
“心臟？”
凱瑟琳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握著金屬銘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是說…他們要挖所有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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