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思安那邊結束沒多久,孫存鑫那邊也已然結束了。
相比於卞思安拼死的慘勝,孫存鑫的情況倒像是好上了不少,但依舊是渾身是傷,灰頭土臉的回來的。
“怎麼回事兒我剛打完下來,就聽到路上有人說跟思安打的那個小子死了?怎麼回事?”孫存鑫一進門便直接開口問道,滿臉都寫滿了擔憂。
孫存鑫又在屋裡掃了一圈,沒有一個人出口答話的。
見沒有人吭聲,孫存鑫就趕緊走到了戴世航的身側,“戴隊,思安呢?他人去哪了?”
戴世航長長嘆出一口氣,“這個你不用擔心,思安沒什麼大礙,現在人在醫務室處理傷勢呢!”
“這樣啊!”孫存鑫聽到這話微微放心了些許,臉上的憂愁卻是更多了幾分,“這可怎麼辦啊,崔廉前幾天劈死了威爾,現在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如今思安又殺了本傑明,這不…哎…”
“你可他媽想多了!”楊旭在一旁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崔廉那小子殺人是無意的,但卞思安不一樣,他就是想要宰了本傑明才會下死手的!一個是意外致人身亡,另一個是蓄意殺人,無論是從主觀意願還是從刑法定義角度來說,兩者都是截然不同的!”
孫存鑫眉頭猛地一擰,看向楊旭。
“楊隊,你這話什麼意思?您是不是搞錯了?思安怎麼會是蓄意殺人?”
戴世航臉色更加難看,厲聲道,“楊旭!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思安也是被迫反擊!最後若不是凱瑟琳插手,本傑明也不會死!”
楊旭抬起眼皮斜了戴世航一眼,“我有說什麼嗎?計較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卞思安不會有什麼事的,他更不會像崔廉一樣崩潰,也不會為這件事而後悔!你們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對,多餘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再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魏淑娜在一旁附和道,“我們應該將目光聚集到下一步的動作上!”
景峰凝重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楊隊說的沒什麼問題!思安那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現在刨根問底追因溯源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咱們先聚焦於眼下的事情吧!”
孫存鑫鼻孔噴出兩道渾厚的白練,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吧,我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我只能說這一局我打的盡力了,可惜啊,那傢伙和他娘蠻王似的,帶燃血還帶暴怒,我打他他都不掉血的!硬生生給我剛下去了!靠!”
景峰聽到此處極為應景地開始打趣。
“哎呦,我去,咱們孫大爺竟然打輸了,哎呦,也不知道是誰,出發的時候可謂是雄心壯志,哎呀!咋就輸了呢?”
“給老子玩蛋去!”孫存鑫沮喪的罵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接過魏淑娜遞來的毛巾胡亂擦著臉上的汗水與灰塵,“那個伊瓦爾,和他媽頭北歐蠻熊似的!那傢伙不僅他孃的抗揍,而且還他媽打起架來不要命,我那大棍子呼呼的招呼在他身上打的聲音砰砰的,結果他和他媽沒事人一樣,越打越瘋。掄起斧子就跟老子幹!最後我本來是想要使用回馬槍給他腦子來一他媽棍子的,誰曾想那小子和他媽野豬一樣,一棍子削腦袋上了,血都他媽幹出來了,他媽的給我來一下子!你們看嘛!”
說著孫存鑫扯開衣襟,露出胸口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中間甚至有些許凹陷。
“我去,這麼嚴重!”公輸無二看著這淤青忍不住的直搖頭,“這不會是拿斧子砸的吧!”
“對啊!”孫存鑫一說起來就忍不住的搖頭,“他那個斧子確實質量不咋地,老子這棍子可是法寶,都給他斧子削捲刃了,他還拿那玩意兒他媽掄我!”
“等會兒,按道理來說,你們這種硬碰硬的一般都是兩敗俱傷,要麼就是實力碾壓,看你和沒事人似的,你是咋輸的!”燕平津忍不住的問。
被這麼一問,孫存鑫的火頓時起來了
“可別提了,那小子真他媽損吶,我告訴你們!那小子他媽的拿他那個頭盔砸我,我拿棍子一甩把他那頭盔給敲一邊了,誰想到啊,他們那血紅刺啦的頭髮猛猛一甩,好傢伙連血帶汗甩了我一眼,然後抨擊給我襠來了一腳!好懸沒給我小大聖乾沒了!哎,等會兒意思是你們壓根兒就沒看我比賽是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景峰笑道,“思安可比你那邊打的慘烈的多!我們擔心他那頭兒還擔心不過來呢,哪有功夫關注你,再說你皮糙肉厚的,對面又是個糙漢子也不至是什麼使歪招弄邪理的人,你又沒有什麼大事,我們盯著你幹啥?”
“也是!”孫存鑫先是點頭,而後大罵,“艹,我也是需要關愛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