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收了笑,手中子午鴛鴦鉞往肩頭一搭,緩步走向那匍匐跪地的人群,步伐懶散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早這樣多好,非得讓我費這勁。”
茅叔望從橫在隧道中央那輛報廢的車頂上跳下來,劍已歸鞘,神色平淡得像是剛才只是去散了趟步。他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局長們,沒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旋即回身猛起一腳蹬亮橫起來的車竟被硬生生踹得旋轉了九十度,在前方繞出了一條,僅供一輛車可以通行的小徑。
方碩的金鐧已經收回了腰間,雪白的獒首緩緩褪回人形,只餘下鬢角幾縷尚未完全消退的白毛。信手一推,也將身側的車微微推開了些許,能夠繞出條路來。
“楊旭,要快點了!”方碩低聲說道。
“知道了!”楊旭微微打了個哈欠,輕佻地擺了擺手。“這不是已經找到了最快的法子了嗎!對了,你們兩個會開車不,挑幾輛開起來走,要不然上面的那幫會飛傢伙可會盯著不放的…”
楊旭說著微微一頓,轉頭偷瞄了茅叔望一眼,不由得搖了搖頭。
千算萬算忘了,這傢伙是個文盲,根本考不了駕照,而且還是個劍痴,除了那把劍之外,別的技能基本算是零。
“算了,你開一輛我開一輛,剩下的車全給他爆胎了!”
說完楊旭直接走到索恩的身邊,拿著子午鴛鴦鉞輕輕地拍了拍索恩的肩頭,斜歪著頭垂眼望著。
“我這人多好說話啊,你們連我都處不好,該考慮考慮你們自己的問題了!你們這些人我不想殺,因為沒有什麼興趣,就在這裡跪著吧,跪到天亮!有本事,我們走就站起來!”
說完楊旭直接繞過眾人,挑了一輛車況還算不錯的警車,一屁股坐了進去,打著火,也不管方碩和茅叔望如何便直接揚長而去。
方碩看著楊旭轎車轟鳴而去,只是微微皺眉,旋即向茅叔望遞了個眼色。
“可!”
茅叔望點頭,旋即抬手掐劍,劍刃寒光,劍力一催,劍光瞬間炸裂化作萬千飛刀,於空中化作一頭猙獰的大夏龍雀。
“去!”
茅叔望一聲低喝,那大夏龍雀振翅而下,翎羽般的劍光紛落如雨,向著後方每一輛警車與裝甲車直接傾瀉而下。
砰!砰!砰!
一連串爆胎聲、車體洞穿聲、玻璃爆炸聲在隧道中此起彼伏的叫炸響,橡膠燒灼的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那些特勤人員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座駕在一息之間全部矮了半截,並在無數的劍光中被射成一灘廢鐵,這都是無可奈何,連頭都抬不起來,呼吸更是在此起彼伏的聲響中變得低微且小心。
方碩坐上了另一輛車的駕駛位,發動引擎,車身微微一震,從兩輛廢車間那條勉強擠出的縫隙中緩緩駛過。
茅叔望收劍歸鞘,足尖一點,身形如燕般通風設敞開的副駕駛車窗裡鑽了進去,穩坐其中,紮上安全帶,長劍環抱,雙目微閉,就好像剛才從未發生過任何事一般。
方碩一腳油門踩下,輪胎擦著隧道牆壁濺起一串火星,車身堪堪擠過那道縫隙,呼嘯而去。
十一個局長跪在地上,身後是數十輛被射成廢鐵的警車和裝甲車。
索恩跪在最前面,膝蓋已經陷入了柏油路面細微的裂縫裡。他拼命想要站起來,可那塞壬幻音的餘韻像一根釘子,將他的意志死死釘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輛車的尾燈越縮越小,最終在隧道盡頭拐了個彎,徹底消失不見。
“混蛋……”
索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像吞了一把砂石。
隧道里的燈光嗡嗡作響,橙黃色的光落在這片跪倒的人群身上,落在那些報廢的車身上,落在滿地碎裂的鋼化玻璃和爆裂的輪胎碎片上。
。般一上徒囚的判宣待等群一在紮營像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