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式神貌似也已看出這份端倪,便更加狂暴地撲將而來。
“師父,我來助你!”
韓當怒吼一聲,再也無暇去牽制馬庫斯等人,將鐵扇一合充做個短棒,快步竄跳而來,對著其中一個鬼式神的後頸就是狠狠一砸。
只聽得“當”的一聲響,恰似金鐵交鳴,火星四迸。那鬼式神渾然不覺,反將脖頸一扭,獨眼倒轉過來,裂口中發出一聲低吼,揮爪便朝韓當面門抓來。
韓當急展鐵扇格擋,只覺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湧來,雙臂劇震,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後背撞在艙門之上,將那鋼製艙門撞得凹下一個淺坑,喉頭一甜,險險便要噴出一口血。
“韓當!”李簡失聲叫道。
韓當以扇撐地,掙扎著爬起身來,輕輕抹動嘴角,一臉兇殺獰笑,“師父莫慌,弟子還撐得住!”
那鬼式神一擊得手,也不追擊,復又轉身朝李簡撲去。
其餘十數具鬼式神亦是如此,竟全然不理會韓當與艙門內眾人,只將那李簡團團圍定,爪影紛紛,獠牙森森,端的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老賊,我操你媽!”
李簡此刻也是發狠,一聲斷喝,重新強催炁韻,將掌中劍催的劍鳴陣陣。劍脊上那輪初升太陽的紋路被李簡殘餘的炁韻激發,時明時暗地泛著金紅光芒,與李簡那蒼白如紙的面色交相輝映,恰似殘陽映雪,端的淒厲。
韓當背靠艙門,見李簡被那十數具鬼式神逼在船舷死角,進退無路,急得雙目噴火,將手中鐵扇嘩啦一聲展開,大跨一步,喚出金身明王法相,一扇揮出明王劍出,直接重擊在兩具鬼式神的側腰,強橫的力道更是將其硬生生擊飛出數丈之遠。
“休傷我師!”
那馬庫斯被韓當以威壓封了經脈動彈不得,一雙眼睛卻看得分明,見李簡渾身浴血兀自挺立不倒,饒是他這等在刀尖上打滾半生的悍匪,也不由得暗暗心驚。
其並無修為,更無法看清楚炁韻的流動,更瞧不見韓當喚出的金身法相,但卻切切實實看到那兩具鬼式神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掀飛的。而地板上傳來的聲聲震動,也無不說明甲板上此刻有一個巨物正在闊步而行。
然則馬庫斯畢竟是西西里黑手黨中有名有姓的人物,那股子悍勇之氣豈是尋常人可比,自不會因為不知所謂而困居?
當下一咬舌尖,藉著劇痛強行衝開幾分被封的氣血,嘶聲喝道,“都他媽的給老子把槍端起來!打不死也要打,莫讓人家說俺們彭格列家族是縮頭烏龜!”
那幾個黑衣漢子雖是凡俗之軀,被韓當威壓一鎮便如負千斤,哪裡動彈得了分毫?
只是頭領發了話,眾人也不敢違拗,一個個咬碎鋼牙,額頭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抬起手中的槍。
奈何那威壓如山,任憑使盡平生力氣,也不過是徒勞。
恰在此刻,有一名船員快速從內奔出。
“馬庫斯先生,我們收到訊號了!芙蕾雅女神號正在向我方靠近,距離我們大概還有十海里左右,預計二十分鐘之後便可匯合!”
“竟然聯絡上了!”馬庫斯稍稍一驚,但並未因為只有十海里的路程而感到欣喜,但眼珠一轉,頓時冒出個想法,旋即趕忙向奔來的船員大喝,“把能調動的人手都給我調動過來,所有人都拿上傢伙,甲板上有怪物給我拿炮轟下去!”
那船員見甲板上十數具白慘慘的怪物圍著李簡撕咬,早嚇得兩股戰戰,又聞馬庫斯喝令,不敢怠慢,連滾帶爬奔回艙內。
不多時,只聽得船艙內腳步聲雜亂,二十餘個黑衣漢子各持槍械湧將出來,為首兩個壯漢肩上竟各扛著一具行動式火箭筒,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甲板上那些兀自撲咬的鬼式神。
馬庫斯見救兵已至,精神為之一振,強撐著被威壓鎮住的身子,嘶聲喝道,“給我照準了轟!莫傷了李先生!”
那兩個扛火箭筒的壯漢對視一眼,面有難色。
此時李簡被十數具鬼式神圍在船舷死角,人怪混雜,若是一個拿捏不準,便是連人帶怪一併炸成碎片。
。道聲厲,急大下心,筒箭火那見瞥,鬥纏神式鬼三與相法驅扇鐵揮正當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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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開“,道令命忙連,顧不是卻斯庫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