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被疼得失去了理智,本能地揚起拳頭,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
“砰” 的一聲悶響,男孩的臉瞬間腫了起來,鼻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往後倒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 而他倒下的位置,剛好是那把匕首掉落的地方。
沒等張強緩過勁來,林小宇眼中突然爆發出一股瘋狂的光。
他顧不上臉上的疼,右手在地上胡亂摸索,指尖剛觸到匕首冰冷的木柄,就馬上攥住,猛地翻身爬起。
“你別想活!”
男孩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破釜沉舟的絕望。
他雙手握著匕首,朝著張強的身上狠狠捅了下去 —— 刀刃沒入皮肉的聲音細微卻刺耳,像劃破了溼紙。
張強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僵在原地,低頭看插著的匕首,鮮血正順著刀刃往外湧,很快染透了他的囚服。
他想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 “嗬嗬” 的氣音,胳膊抬了一半,又重重垂了下去。
男孩像瘋了一樣,根本沒停手。
他拔出匕首,又朝著張強的腹部、腰部接連捅去,每一刀都用盡了全身力氣,匕首上的血濺得他滿臉都是。
他的眼神里沒有恨,只有一片絕望,彷彿在透過這種方式,宣洩著被洪家逼到絕境的痛苦。
監室角落裡的兩個犯人嚇得魂飛魄散,抱著頭尖叫,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 眼前的場景太嚇人了,瘦小的男孩像變了個人,渾身是血。
不知道捅了多少刀,男孩的力氣終於耗盡。
他握著匕首的手垂了下去,身體一軟,緩緩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張強則像一攤爛泥似的倒在他面前,臉上殘留著震驚和不甘,鮮血在他身下慢慢擴散,形成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監室裡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男孩粗重的喘息聲,和那兩個犯人的啜泣聲。
月光從鐵窗欄裡漏進來,照在男孩滿是血汙的臉上,他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又悲涼:
“妹妹…… 我盡力了…… 你能平安了吧……”
就在這時,“嘩啦” 一聲,監室的鐵門被猛地拉開,刺眼的手電筒光束瞬間照亮了滿室的血腥。
值班警察衝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血跡和倒在地上的張強,臉色驟變,厲聲喝道:
“都不許動!把兇器放下!”
警察連忙上前檢查張強的傷勢,手指探到他的頸動脈時,臉色更加凝重。
有人立刻拿出對講機呼叫急救和支援,有人則上前給戴上手銬,將男孩架了起來。
被架著走過張強的時候,男孩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地上的血跡還在蔓延,張強像是在質問他,又像是在控訴洪家的狠辣。
男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混著臉上的血,流成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來傳約也聲笛鳴的車救急,近越來越聲步腳的外室監
。沒淹底徹他將般水像卻,絕的裡心可,室監出走著押察警被宇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