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什麼辦法,今晚之前,把王強從 Y 市的出租屋裡帶出來,帶到郊區的廢棄倉庫。別跟他廢話,告訴他,要是敢跟警察說一個字,他的家人在樂縣就別想安穩。”
電話那頭的人猶豫了一下:
“洪總,Y 市的便衣好像盯著那片區域,硬帶人的話,怕會被盯上……”
“盯上又怎麼樣?”
洪曉打斷他,語氣裡滿是瘋狂,
“你只要把人帶到倉庫,後續的事我來處理。要是辦不好,你知道後果。”
掛了電話,洪曉靠在酒櫃上,看著地上的水晶杯碎渣,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必須在王強被警方找到前控制住他,必須把這個 “麻煩” 掌握在手裡。
他可以接受 “手段激進” 的評價,但絕不能接受 “能力不足” 的質疑 —— 在洪家,失去權力比坐牢更可怕。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遮住了省城 CBD 的霓虹。
刀哥掛了中間人電話,把手機揣進夾克內兜,指腹在煙盒上敲了敲,抽出兩根菸,一根自己叼著,一根扔給旁邊的阿力。
便利店門口的冷風捲著雪沫子吹過來,他臉上的疤被凍得發紅,眼神卻比寒風還冷。
“上頭髮話了,今晚必須把王強帶出去,不管用什麼招,先把周圍的警察引開。”
刀哥點燃煙,煙霧從嘴角溢位,遮住了眼底的算計,
“這地方就一條主路,便衣肯定藏在附近 —— 要麼是對面麵包車裡,要麼是巷口那輛黑色轎車裡,咱們硬闖就是自投羅網。”
阿力咬著煙,沒點燃,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腰間藏著的彈簧刀:
“引開?怎麼引?要不我去前面超市鬧點事,假裝打架,把警察引過去?”
“太蠢。”
刀哥瞥了他一眼,吐出菸蒂,
“打架動靜小,警察未必全走;就算走了,留一個人盯著王強的出租屋,咱們還是沒法動手。得搞個大的,讓他們不得不全過去處理。”
他抬頭掃了眼周圍的環境。
王強住的出租屋在老城區小巷裡,巷口有家五金店,旁邊是個廢棄的修車廠,再往前兩百米,是個幼兒園。
刀哥的目光停在修車廠門口的舊貨車上,眼睛突然亮了:
“那輛貨車,沒掛牌照吧?”
阿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了點頭:
“下午我路過的時候瞅了一眼,確實沒牌,像是報廢車。”
“就用它。”
刀哥壓低聲音,湊到阿力耳邊,語速飛快,
”。了空就裡子巷候時到,序秩持維去得定肯察警的圍周,來一車防消。行就煙冒要只,大太燒用不 —— 火個點,上座駛駕到扔,油汽點蘸布破塊找再,了拔管箱油的車貨把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