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君凌辦公室的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李娜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摺疊整齊的行動報告,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輕快。
昨晚成功圍捕老鬼(雖最終老鬼自戕),今早剛收到省委辦公廳的電話,隱晦表揚她 “處置果斷、布控精準”,這對還未兼任副市長的她來說,無疑是晉升路上的重要砝碼。
“老鬼雖沒留活口,但我們在他的戰術手機裡恢復了部分資料,找到了他與洪曉的轉賬記錄,還有兩段加密通話錄音,能證明是洪曉主動聯絡他。”
李娜把報告推到君凌面前,指尖輕輕點在 “轉賬記錄” 那一頁,
“另外,滇省警方那邊傳來訊息,查到洪曉去年在普洱的‘茶葉生意’,其實是和邊境走私團伙對接,有兩名走私犯已經被控制,正在審訊。”
君凌拿起報告,指尖劃過 “省委表揚” 的批註,抬頭看向李娜,語氣帶著認可:
“這次你做得很好,從監控追蹤到邊境布控,節奏把控得很穩。省委的認可,對你後續兼任副市長,是個有力的鋪墊。”
李娜嘴角微微上揚,又很快收斂,語氣變得嚴肅:
“主要是您的決策方向對,我只是執行到位。不過現在有個新情況 —— 剛才北城公安局那邊發來訊息,洪曉今早凌晨主動投案自首了,交代了僱兇暗殺您的事,但一口咬定是‘個人行為’,說因為專項組查得太緊,他怕自己走私、洗錢的事暴露,一時衝動才找老鬼,和洪家沒關係。”
“個人行為?”
君凌放下報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他太清楚洪家的行事邏輯 —— 洪曉此刻跳出來 “一人扛下”,必然是洪鳴、洪閔的授意,目的是切斷 “暗殺” 與洪家核心的關聯,把水攪渾,讓警方沒辦法順著這條線深挖洪家的走私網路和政商關係。
“他交代了多少‘個人罪證’?”
君凌追問,指尖停在 “洪曉” 這個名字上。
“承認了 Y 市物流園的洗錢操作,還有滇省的兩次走私對接,但隻字不提沿海的物流園,也否認認識蔡勇、老周,說都是陳嚴私下聯絡的。”
李娜拿出手機,調出北城警方的審訊摘要,
“很明顯,他的口供是提前編好的,只挑‘不牽扯洪家核心’的罪名認,想把水潑在自己和陳嚴身上,保洪家全身而退。”
君凌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 。
Y 市的馬路上車水馬龍,一派平靜,可這平靜之下,洪家的算計還在繼續。
瞬間明白洪曉自首的背後,是洪家精心設計的 “止損劇本”:用一個洪曉,換整個洪家的喘息機會。
“他倒是‘聽話’。”
君凌自嘲地笑了笑,
“明知自己會判重刑,還願意當這個‘棄子’。”
話音剛落,君凌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梁友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眉頭漸漸皺起,掛電話時,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