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次去派出所肯定沒好事,得留下點證據。
兩人跟著王騰走出餐館,門口停著一輛警車,警燈沒亮,顯然不是正常出警的狀態。
王騰一把拉開後車門,不耐煩地說:
“進去!”
君凌和楊墨對視一眼,彎腰坐進了車裡,兩個年輕警察也跟著坐了進來,車廂裡瞬間被酒味填滿,讓人有些窒息。
警車緩緩駛離,楊墨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君凌,眼神示意 “怎麼辦”。
君凌微微搖頭,用口型說 “先看看”。
他心裡清楚,之前街頭攔截沒嚇到他們,現在就用派出所來 “敲打”,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王所長,不知道是誰舉報我們?舉報我們拍了什麼?”
君凌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
王騰坐在副駕駛,回頭瞪了他一眼:
“到了所裡你就知道了!現在問這麼多,有用嗎?”
他的語氣裡滿是不屑,顯然沒把這兩個 “外來者” 放在眼裡。
君凌沒再說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在想,到了派出所後該怎麼應對:
王騰醉酒執法是鐵證,只要能錄下他的言行,就能反過來牽制他;
至於 “非法拍攝” 的指控,他們手裡的照片都是公共區域的遠景,根本構不成 “非法”,對方拿不出實質證據,頂多是拘留1天。
可他心裡也清楚,對方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有後手,說不定會在派出所裡動手腳,比如 “偽造證據” 或者 “逼供”。
想到這裡,他悄悄碰了碰楊墨的手,示意他把手機藏好,千萬別被搜走。
警車很快駛進了城西派出所的院子,王騰帶著他們走進辦公樓,樓道里光線昏暗,偶爾能聽到辦公室裡傳來的笑聲和麻將聲,完全不像正常辦公的地方。
王騰把他們帶進一間審訊室,指著裡面的椅子:“坐下!”
審訊室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的標語,燈光慘白,照得人心裡發慌。
王騰坐在桌子後面,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酒氣更濃了: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 D 城幹什麼?拍了哪些不該拍的東西?”
君凌看著他,平靜地說:
“我們是來 D 城考察的商人,之前在街頭被幾個不明身份的人攔截,現在又被你這個醉酒的所長帶到派出所,我懷疑你們是故意針對我們。另外,我要投訴你醉酒執法,這不符合規定。”
王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拍著桌子站起來:
“你他媽敢投訴我?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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