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市長,您先稍等,秦省長很快就回來。”
說完,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將辦公室內的靜謐留給了君凌一人。
君凌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卻沒能讓他緊繃的神經有半分鬆弛。
約莫十幾分鍾後,辦公室門被推開,秦麗走了進來。
她褪去了會議上的凌厲氣場,神色平和了些許,身上還帶著一絲室外的微涼。
君凌見狀,下意識地起身想要行禮,秦麗卻抬手輕輕往下壓了壓,語氣平淡地說道:
“坐吧,不用多禮。”
君凌依言坐下,看著秦麗走到辦公桌後落座。
秦麗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潤了潤喉,目光落在君凌身上,開門見山地問道:
“君市長,心裡是在怪省府給D城佈置的任務太高了嗎?”
君凌沉默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並非怪省府施壓,只是對當前D城的處境感到棘手,貿然開口反倒容易落人口實。
秦麗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知道,不止你,今天在場的不少市長,心裡都覺得省府是故意為難大家,是在逼你們。但你靜下心來想想,這些任務,真的就完不成嗎?”
君凌眉頭微微蹙起,張了張嘴想要解釋D城的特殊情況。
並非不願完成任務,而是內部隱患若不清除,經濟發展也難以穩固。
可他話音未落,便被秦麗抬手打斷。
秦麗的語氣重新變得嚴肅,帶著不容置喙的告誡:
“我清楚D城有D城的困難,地方上的瑣事雜事多,難免牽扯精力。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不要搞東搞西、節外生枝,一心把經濟搞上去,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你明白嗎?”
君凌心中一凜,瞬間讀懂了秦麗的言外之意。
她是在告誡自己,不要糾結於D城班子內部的矛盾,不要試圖去觸碰那些隱晦的利益糾葛,哪怕察覺問題,也要以維持團結、推動經濟為首要原則。
可君凌心中清楚,那些潛藏的“蛀蟲”若不清除,只會讓D城的發展根基愈發不穩。
可他手中沒有確鑿證據,這些話既不能對秦麗明說,說了也未必能得到支援,反而可能被貼上“挑起內鬥”的標籤。
其實,這已經不是秦麗第一次這樣告誡他了。
此前秦麗便曾隱晦提點過,讓他以大局為重,少糾結於內部紛爭。
君凌壓下心中的不甘與堅守,緩緩點頭,語氣低沉卻堅定:
“我明白。”
秦麗深深看了君凌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既有對他能力的認可,也有對他行事風格的擔憂,更帶著明確的警示。
:道說聲沉才,後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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