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間裡暖黃的燈光映著滿桌杯盤狼藉,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與菜餚的香氣,氛圍愈發熱絡黏膩。
酒精像溫水泡開的棉絮,漸漸裹住了林斌的理智,他的眼神泛起迷離的水光,原本端著的副市長架子徹底卸下,手臂懶洋洋地搭在椅背上,整個人下意識地往身旁的王豔方向靠了大半,肩膀幾乎要貼到對方身上。
又續了兩杯白酒,林斌的手已經不聲不響地滑到了王豔的大腿上,指尖隔著絲質長裙輕輕摩挲,甚至偶爾還會微微用力捏一下。
絲緞冰涼順滑,底下是溫熱柔軟的肌膚,那細膩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心頭,讓林斌渾身一陣燥熱,眼神里的慾望都快溢位來。
可王豔卻像全然未覺,依舊端著溫婉的笑容,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嬌柔,熟練地拿起酒瓶給林斌續滿酒,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林市長,您慢喝,這杯我再敬您,祝您步步高昇。”
她舉杯時手腕輕晃,耳墜隨著動作微微搖曳,眼神坦然得沒有一絲閃躲,甚至還主動往林斌身邊湊了湊,微微側身方便他舉杯,裙襬不經意間蹭過林斌的手臂,帶著一絲涼意。
這副溫順又帶著隱晦迎合的模樣,像羽毛似的搔在林斌心尖上,讓他愈發得意,嘴角的笑意從矜持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放肆,連眼角的皺紋裡都透著滿足。
這一切都被坐在對面的喬輝看得一清二楚,他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快得讓人抓不住。
來之前,他早就透過渠道把林斌的底細摸得通透——貪財好色,愛慕虛榮,本事沒多少,架子卻不小,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這種人,他在商場上見得太多了,對付起來最是容易,無非是用金錢和美色鋪路,稍微給點甜頭就能讓他心甘情願地當槍使。
喬輝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算計,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林斌這邊倒是不難搞定,多堆點笑臉、送點好處就行。
可橫太要在D城落地遊樂城這個大專案,繞不開的還有那個君凌。
他可是老熟人了,當年在秀水省,君凌就像塊硬骨頭,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硬生生攪黃了橫太的好幾個專案。
一想到要跟君凌打交道,喬輝就覺得頭疼,這次主動找林斌,說白了就是想借他的力。
畢竟林斌是張山的人,在D城有靠山,正好能探探君凌的底,最好能讓他在專案上少從中作梗,甚至直接放行。
壓下心頭的思緒,喬輝重新揚起諂媚的笑容,端起酒杯主動起身,快步走到林斌身邊。
微微彎腰跟他碰了一下杯,杯沿特意壓得比林斌的低了一截,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懇切:
“林市長,這次橫太遊樂城的專案,可是咱們D城的大工程,能不能順利落地、早日開工,可就全靠您多費心提攜了!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著,仰頭一飲而盡,將酒杯倒過來,示意自己喝得乾乾淨淨。
聽到“全靠您”三個字,林斌心裡的優越感瞬間爆棚,手上猛地用力,在王豔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王豔的身子微微一顫,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立刻舒展開。
抬起頭時,眼底已經盛滿了魅惑的水光,似嗔似喜地瞟了林斌一眼,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那眼神像在說“討厭”,卻沒有說一句抗拒的話,反而主動往他身邊又挪了挪。
林斌被這眼神勾得心頭一癢,忍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得震得包間都嗡嗡作響。
他放下酒杯,拍著自己的胸脯,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
“喬總你放心!這專案是張山書記親自交代給我的,有我在,你就把心揣進肚子裡!在D城這塊地界上,只要是書記點頭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
他的語氣裡滿是恃寵而驕的傲慢,胸口因為激動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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