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便轉身離開了。
曾宇看著他們的背影,失望地嘆了口氣:
“我就說吧,沒用的。這小子現在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魏濤卻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審訊室裡李偉的背影上,眼神深邃。
他剛才注意到,當紀委的同志問到 “專案資金的流向” 時,李偉的手指下意識地摳了一下鐵椅子的扶手,眼神也閃爍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小動作,卻逃不過魏濤的眼睛。
“他不是不慌,是在硬撐。”
魏濤緩緩開口,
“越是嘴硬,心裡越怕。再給他一點時間,也給我們一點時間。等他知道孫敏真的拋棄了他,知道喬輝已經接手了他的公司,吞了他所有的資產,他的心理防線自然會崩潰。”
曾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您是說,用喬輝來刺激他?”
“對。” 魏濤點了點頭,
“李偉拼死拼活給孫敏賣命,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錢嗎?現在他鋃鐺入獄,孫敏不僅不救他,反而讓喬輝吞了他的公司,捲走了他所有的錢,換做是你,你會甘心嗎?”
曾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的煩躁一掃而空: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只要把喬輝接手公司的事告訴他,再告訴他孫敏已經準備跑路了,他肯定會崩潰的!”
“別急。”
魏濤擺了擺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省調查組的聲勢再大一點,我們再把這個訊息丟擲去,一擊致命。”
他看了一眼審訊室裡的李偉,語氣堅定:
“放心,他撐不了多久了。這場仗,我們贏定了。”
曾宇重重地點了點頭,看向審訊室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傍晚六點半,夕陽的餘暉把垮塌的基坑染成了暗紅色。
救援的轟鳴聲依舊沒有停歇,輪換下來的消防隊員癱坐在路邊,捧著盒飯狼吞虎嚥,臉上的灰塵混著汗水,劃出一道道黑痕。
周懷摘下安全帽,揉了揉發酸的腰。
他畢竟五十多歲了。
葉進看在眼裡,連忙上前:
“周書記,現場有我盯著,您先回去休息吧。”
君凌也跟著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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