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齊宇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我補充一點。目前遇難者家屬的情緒基本穩定,但賠償標準還存在一些爭議。我建議,成立專門的賠償協商小組,由我牽頭,逐戶進行溝通,確保賠償款儘快發放到位,避免引發群體性事件。”
張山點了點頭:
“好,就按齊宇同志說的辦。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妥善處理。”
接下來,又有幾個常委簡單說了幾句,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套話。
會議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草草結束了。
散會的時候,各個常委都低著頭,快步走出會議室,沒人敢多停留一秒。
君凌走在最後,剛要出門,就被張山叫住了。
“君凌同志,等一下。”
君凌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張書記,還有事嗎?”
張山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親切得彷彿兩人是多年的好友:
“君凌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事故善後的事,就多拜託你了。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說,我全力支援你。”
“謝謝張書記關心,”
君凌笑了笑,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一定會盡力做好善後工作,給遇難者家屬一個交代。”
“那就好,那就好。”
張山點了點頭,看著君凌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說道,
“D 城的穩定,比什麼都重要。有些事情,不要操之過急,慢慢來。”
君凌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堅定:
“張書記說得對。但黨紀國法,也容不得半點含糊。該查的,一定要查清楚。”
兩人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硝煙。
最終,還是張山先移開了目光,笑了笑:
“說得好。那你先忙吧。”
君凌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看著君凌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張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陰鷙無比。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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