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趙剛的妻子,看到門口穿著警服的曾宇,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趙剛從書房裡走出來,看到曾宇手裡的逮捕證,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反而異常平靜。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
曾宇看著他轉身走進臥室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趙剛曾經是市局最年輕的刑偵隊長,破過不少大案。
可後來他一步步走上了歪路,成了孫敏的忠實走狗,最終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趙剛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主動伸出了雙手。
手銬“咔嚓”一聲鎖上的瞬間,他抬頭看了曾宇一眼,眼神複雜,有不甘,有悔恨,卻沒有絲毫求饒。
審訊室裡,趙剛對自己投毒殺害李偉的罪行供認不諱。
“是我乾的。”
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聲音沙啞,
“我把烏頭鹼放進了他的保溫杯裡。”
“動機是什麼?”
曾宇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道。
趙剛抬起頭,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沒什麼動機,就是看他不爽。他當年舉報我收黑錢,害得我差點被撤職,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曾宇想要的。
李偉掌握著太多孫敏和張山的秘密,他的死絕對不可能是私人恩怨這麼簡單。
“趙剛,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乾的?”
曾宇猛地一拍桌子,
“孫敏都已經被留置了,你還想替她扛著嗎?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了?”
趙剛閉上嘴,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銬。
曾宇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清楚,趙剛這是抱著僥倖心理。
他知道自己殺人償命,橫豎都是一死,所以寧願自己扛下所有罪名,也不肯供出背後的人,怕連累自己的家人。
審訊陷入了僵局。
曾宇走出審訊室,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撥通了周懷的電話。
“周書記,趙剛抓到了,也承認是他殺了李偉,但他不肯交代背後的指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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