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裡還有其他人。
平日裡前呼後擁、一口一個“老領導”叫得親熱,看著本地派系樹大根深、盤根錯節,真到了風雨壓頂的時候,個個都縮起了脖子。
洪飛的調查組剛拎走兩個區委書記,刀就懸在頭頂,誰不怕引火燒身?
君凌又抱著三個億砸進爛尾專案,擺明了要翻舊賬、動蛋糕,那些沾過好處的,躲還來不及,哪敢湊到這兒來碰頭。
“也是。”
李建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燒得喉嚨發緊,心裡更堵得慌,
“我就直說了吧,咱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
他抹了把嘴,語氣沉得厲害:
“洪飛那邊就不用說了,北城調查組一來,直接帶走兩個區委書記,全是咱們一手提起來的中堅力量。現在組織部下面人心惶惶,都在傳接下來要大清洗,人人自危。市委這頭剛捱了一悶棍,市政府那邊君凌又直接從省裡抱回三個億,鐵了心要動那幾個爛尾專案。錢傑那小子現在擺明了靠上新市長,連財政口子都鬆了閘。”
“再這麼被動挨打下去,用不了半年,咱們經營了這麼多年的盤子,就得被拆得乾乾淨淨。”
李建抬眼看向譚偉,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譚哥,你得拿個主意。再這麼‘中立’下去,咱們就真成待宰的羔羊了。”
譚偉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抬眼掃過兩人。
外界都道他是出了名的中立派,不站隊、不摻和、明哲保身,靠著兩不相幫熬到了常務副市長的位置。
可沒人知道,他的“中立”從來只對外。
對洪飛,對君凌,這兩位外來主官怎麼鬥,他都不接招、不硬碰,這是自保;
但對本土圈子的根基與利益,他從來都守得極緊。
不然憑什麼本土幹部都服他?
憑什麼他能穩穩坐住這個位置?
之前他總覺得,新官上任三把火,燒一陣就過去了,只要拖著、躲著,等兩人鬥起來,自然顧不上動本土的基本盤。
可現在看來,他低估了這兩個人的手腕。
一個用雷霆手段砍人事立威,一個用真金白銀撬專案紮根,一快一慢,一剛一柔,分明是衝著打散本土圈子來的。
再一味退避,只會退無可退。
“急什麼。”
譚偉終於開口,語氣沉穩,自帶一股主心骨的篤定,
“洪飛是快刀,砍得兇,也容易砍到自己的腳。抓人容易,收拾爛攤子難。真逼急了,全市工作停擺,第一個頭疼的是他這個市委書記。”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古淨,語氣重了幾分:
”。臺的們咱拆子著由就,錢的裡省著拿他讓能不。松能不也準標質資的卡該,能不步一程流的走該,標招、檢質、計審。了盯得,管分你子口案專。多更會只人的來出牽,下往目賬、程工著順,翻一賬舊,一案專,去下砸億個三。蛙青煮水溫是則實,和溫著看,邊這凌君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