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霜突然開口,銀髮間隱隱浮現龍鱗紋路,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腦子裡多了不少東西,真要遇上麻煩,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方天畫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行。”
“髒活累活總得有人幹吧?”陸少臨嬉皮笑臉地湊上來,“端茶倒水跑腿打雜,我包了!”
“僱得起人。”柳擎天直接一盆冷水澆下來。
“老柳你這就沒意思了!”陸少臨氣得跳腳,“不就是嫉妒老子長得帥?”
方天畫瞥了他一眼:“長得帥不能去,太招搖。”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知道你們都想跟著,但去了也是拖後腿。等我們在那邊站穩腳跟,再接你們過去。”
眾人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個個蔫了吧唧地縮回座位。
“我修的是有情道。”
莊曉夢突然出聲,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淵哥...就是我的道。”
她聲音越來越小,臉蛋紅得像要滴血。
可就在這話說出口的瞬間——
轟!
整個議事廳的靈氣突然暴動,瘋狂往她身體裡鑽。
在場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丫頭的氣勢節節攀升。
破妄二重...三重...五重...
最後硬是停在了破妄九重!
“這特麼也行?!”方天畫差點把桌子拍碎,“你怎麼做到的?”
莊曉夢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就...想著淵哥...”
方天畫嘴角抽搐,這理由簡直離譜。
但看著這丫頭周身還未散去的道韻,他咬咬牙:“...算你一個。”
開什麼玩笑,萬一真像她說的,不讓去反而壞了道心,回頭淵哥不得扒了他的皮?
把剩下幾個躍躍欲試的傢伙挨個懟回去後,方天畫一錘定音:“要去的抓緊準備,半個月後出發。其他人給我把家看好了,少一根草都唯你們是問!”
“是!”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房梁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