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7章
蕭鼎嘆了口氣,道:“顧丹師有所不知,當日衝突後,老祖雖然擊退了白揚等人,但並未下殺手,甚至未傷玄真仙宗一人性命,按常理,此事本可揭過,但......”
他看向白無夜,見宗主微微頷首,才繼續道:“但顧丹師可還記得,當日那白無極得知其子‘死訊’時的表現?”
顧淵回想當日白無極那悲愴欲絕、怒髮衝冠的模樣,沉聲道:“痛徹心扉,怒不可遏,不似作偽。”
“不錯!”蕭鼎點頭,“當時我們都以為他是喪子之痛下的瘋狂,可如今想來,若白揚假死是玄真仙宗高層共謀的計策,白無極身為宗主,何須演得那般真切?他完全可以在‘得知’訊息時表現得更‘剋制’一些。”
顧淵眉頭緊鎖:“蕭丹師的意思是......”
“老夫推測,”蕭鼎眼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此事的主謀,很可能並非玄真仙宗高層集體決策,而是......少宗主白揚一人所為!或者,頂多加上他身邊如周浩等少數心腹!”
“白揚驕縱成性,睚眥必報,當日受挫於池瑜姑娘和老祖,心中必然懷恨,他或許知曉某種秘法,可以短暫讓魂珠內的靈魂氣息消散,製造‘假死’之象,於是他利用這一點,假死嫁禍給老祖,目的就是激怒其父白無極,借父親之手,為他報仇雪恨!”
“而白無極,當時很可能真的以為愛子被殺,才會那般悲憤失控,不顧一切對老祖出手!直到事後,白揚‘傷勢恢復’現身,他才知曉真相,但為時已晚,老祖已死,玄真仙宗與無量仙宗的仇也已結下,他騎虎難下,只能將錯就錯,配合兒子將這出戲演完!”
蕭鼎的分析條理清晰,結合已知資訊,竟顯得合情合理。
殿內眾人聽完,先是愕然,隨即紛紛露出恍然與更深的憤恨之色。
“若真如此,那白揚小兒,當真該死!”一位長老怒喝道。
“其心可誅!為了一己私怨,竟害我宗老祖性命,更將兩宗拖入仇殺漩渦!”
顧淵眼中寒光凜冽,幾乎凝成實質。
若蕭鼎推測為真,那白揚,便是害死藍忘機的直接元兇!
這個驕縱跋扈、心思歹毒的玄真仙宗少宗主,必須死!
“所以,”顧淵的聲音冰冷,帶著刻骨的殺意,“如今白揚沒死,他就該為老祖償命!”
蕭鼎苦笑搖頭:“顧丹師,事情若如此簡單便好了,宗主方才震怒,不僅僅是因為白揚沒死,更因為玄真仙宗隨後傳出的‘官方’說法。”
“哦?他們如何說?”顧淵問。
“玄真仙宗對外宣稱,”蕭鼎語氣帶著譏諷與無奈,“當日他們少宗主白揚,確與藍忘機老祖在丹道城外發生衝突,老祖盛怒之下出手,欲取白揚性命,但白揚因心臟長偏,且身上有護身秘寶,僥倖未死,只是重傷昏迷,靈魂受創導致魂珠異象,被誤認為已死,如今經過救治,已然康復。”
“他們聲稱,此事乃是一場不幸的誤會,對於藍忘機老祖的隕落,他們深表遺憾,但強調是老祖先對他們少宗主下殺手,白無極宗主為子報仇,情有可原,如今既然白揚未死,他們願意給予無量仙宗一定補償,了結此事。”
“荒謬!”顧淵只覺得一股逆血衝上喉嚨,“老祖乃八極仙君,若真對白揚下殺手,豈會失手?這等藉口,三歲孩童都不會信!”
“他們不需要所有人都信。”澹臺烈沉重地開口,替蕭鼎補充道,“他們只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而我們,拿不出老祖沒有對白揚下殺手的直接證據。”
“除非我們能找到其他確鑿無疑的證據,證明白揚是主動假死嫁禍,否則......玄真仙宗這套說辭,便成了‘事實’。”
蕭鼎點頭,嘆道:“東南六域其他宗門,或許心中存疑,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誰會為了一個已死的藍忘機,去得罪如日中天的玄真仙宗?更何況,此事熱度已過,各大宗門注意力早已轉移,我們若拿不出鐵證,此事最終很可能不了了之,玄真仙宗所謂的‘補償’,恐怕也只是象徵性的打發罷了。”
“哼!誰稀罕他們的補償!”白無夜猛地一拍扶手,眼中恨意滔天,“此仇不報,我白無夜誓不為人!老祖不能白死!我無量仙宗的尊嚴,不能任人踐踏!”
話雖如此,但殿內所有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中那深深的無力與憋屈。
實力不如人,證據不如人,連討回公道的途徑,似乎都被堵死了。
。口心在般嶽山同如,疚愧的重沉一得覺只,裡那在站淵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