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0章
有羨慕,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人群中,有一名身著灰色麻衣、面容枯槁的老者,混元大羅金仙后期修為,領悟火系法則兩種奧義,實力在進入南天古境的人中堪稱拔尖,積分榜排名第十一,名喚“焚心老人”。
他選擇歸元仙宗,正是因為歸元仙宗以火系、金系功法神通見長,宗門內有數門威能強大的王級火系仙法、神通,據說對領悟火系法則奧義有奇效。
他壽元已近三千載,卡在兩種奧義融合的門檻上多年,此次是拼著最後一絲突破的希望進入南天古境,又冒險選擇了歸元仙宗,便是期望能借此機緣,窺得第三種奧義,甚至觸控到融合的邊緣。
此刻,他跟在人群之中,目光卻死死盯在前方那道與副宗主張光正並肩而行的青衫背影上。
不足百歲!
積分榜第二!
宗主親傳弟子待遇!
這一切,都讓焚心老人心中那股壓抑了許久的嫉妒之火,如同澆了滾油般熊熊燃燒!
憑什麼?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不過運氣好些,在南天古境裡得了些奇遇,就能一步登天,凌駕於他們這些苦修數千載的老牌強者之上?
他全然忘記了,在南天古境下境那處神秘的時間峽谷內,他曾遠遠目睹過顧淵一劍秒殺火煞宗天才楊森的場景。
那時的楊森,同樣是領悟兩種火系奧義,實力與他只在伯仲之間。
顧淵那一劍的恐怖與凜冽,曾讓他遍體生寒,即便眼紅顧淵佔據的那座能加速時間感悟的石臺,也絲毫不敢上前爭奪。
然而,離開南天古境,隨著部分記憶的模糊與淡化,那份震撼與恐懼也隨之消褪,只剩下對顧淵“好運”的嫉妒與不甘。
此刻,看著顧淵與張副宗主談笑風生,那份潛藏心底的嫉妒與不甘,便再也壓制不住。
“哼,不過是仗著些許機緣,走了狗屎運罷了。”焚心老人低聲冷哼,聲音雖小,卻足以讓周圍幾個同樣心思浮動的人聽到,“區區百歲骨齡,能有多少底蘊?真當自己是萬年不出的奇才了?待入了宗門,實戰切磋,自有原形畢露之時!”
“焚心道友所言極是。”旁邊一個身材矮胖、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附和道,“我看那張副宗主也是被那二百八十六積分晃花了眼。南天古境內,機緣巧合得了大筆積分,未必就代表真實戰力有多強。我等苦修數千載,對法則的領悟、戰鬥的經驗,豈是一個小輩能比?”
“金煞道友說得不錯!歸元仙宗真傳弟子,向來是能者居之,憑實力說話!一個靠運氣爬上來的小子,也配與鄭師兄他們並列?”另一個尖嘴猴腮、眼神陰鷙的青年冷笑。
周圍不少積分榜排名前百,領悟了至少一種基礎法則奧義的“天才”們,聞言都暗暗點頭,看向顧淵背影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審視與不服。
他們大多出身不凡,自視甚高,在南天古境中也算曆經廝殺,自認實力不俗。
顧淵的橫空出世,積分高得離譜,又得到副宗主如此青睞,自然引發了普遍的嫉妒與質疑。
憑什麼是他?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如此想。
人群中,一個身著紫袍、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冷厲的青年,正雙手抱胸,冷眼看著焚心老人、金煞等人的竊竊私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
正是鮮虞國二皇子,薛追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