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點頭,沒有多做解釋,但那一絲篤定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這小子,看來早就把一切都打聽清楚了。
“原來如此......”
老人恍然大悟,隨即擺了擺手,笑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了,老頭子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他看向兩人,目光中多了幾分慈祥和不捨:
“只希望,日後你們若是有空,能常回來看我這個糟老頭。”
“哪怕還沒能力為那位道種報仇,回來看看我也行。”
平日裡,老人都是獨自一人在這後院垂釣。
偶爾有人來找他,也不過是玄幽府府主陳哲遠,說些公事便走。
百餘年來,顧淵和池瑜在道種宮的這段日子,是他為數不多覺得熱鬧的時候。
這兩個後輩,他打心底裡喜歡。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兩人的成就,將來必定遠在他之上。
封號仙皇,乃至一般的神帝,恐怕都不是他們的終點。
顧淵聞言,搖頭笑道:
“前輩,我們現在還沒準備走呢。一切,等我們從南天古境上境出來以後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不等老人開口,便取出了那枚前往南天古境上境的傳送陣盤。
仙晶嵌入,陣盤上光芒流轉。
片刻後,兩道身影,憑空消失。
老人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良久,他嘆了口氣,喃喃道:
“兩個小傢伙,好好活著......”
他重新坐回潭邊,撿起釣竿,繼續垂釣。
陽光灑落,潭水微瀾。
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
但老人知道,這安靜的後院,從今往後,又要冷清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