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人卻齊齊打了個寒顫。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出半個“不”字，下一刻，這尊殺神就會讓他們永遠留在這片冰川之中，與冰河家那四人作伴。
五人臉色變幻，心中掙扎如沸。
六十年......
這個數字在他們心頭翻來覆去。
對仙王、仙皇而言，六十年確實不算太長。
一次閉關，一次遠遊，便可能耗去大半。
他們等得起。
而且，過去這些年，他們兩家從這片區域佔的便宜，零零碎碎加起來，也確實不止六十年了。
若是答應下來，不過是回到從前而已。
但若是拒絕......
中年女子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等她再睜開眼時，眼中的掙扎已經褪去，只剩下認命般的平靜。
“願意。”
她咬牙道，聲音有些發澀，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就依道友所言，六十年內，我北冥家絕不踏入此地半步。”
她說完，微微低下頭，算是認了。
寒煞仙宗的兩人見北冥家已經服軟，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他們連忙點頭如搗蒜，幾乎是搶著說道：
“我寒煞仙宗也是！”
“六十年內絕不踏入半步，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另外兩人也慌忙跟上，紛紛表態。
顧淵看著他們，目光平靜如水。
過了片刻，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唇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很好。”
他收回目光，負手而立，望向遠處的冰原，淡淡道：
“那你們......可以走了。”
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打發幾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五人卻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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