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池瑜是我莫邪一脈的弟子。她的事,就是我青虹劍宗的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純狐鴻天和有蘇長空,語氣漸漸冷了下來:
“若是讓我知道,有人敢在背後打她的主意——”
她沒有說下去。
但那未盡之言,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純狐鴻天和有蘇長空,連連搖頭。
“不敢!絕對不敢!”
純狐鴻天和有蘇長空連連點頭,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公孫玄月收回目光,退後一步,將場面交還給顧淵。
顧淵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純狐鴻天身上。
“純狐族長,晚輩還有一事相詢。”
純狐鴻天連忙道:“小友請說。”
顧淵開門見山:“敢問純狐族長,可知道九尾狐一族塗山家,有一位名叫‘塗山雅’的女子?”
純狐鴻天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震驚、追憶、惋惜,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
他猛地抬頭,目光越過顧淵,死死盯著池瑜。
“塗山雅......你問塗山雅做什麼?”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與方才的從容判若兩人。
顧淵沒有回答,只是側身看向池瑜。
池瑜上前一步,與顧淵並肩而立。
她看著純狐鴻天,目光平靜如水,聲音卻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塗山雅,是我母親。”
話音落下的瞬間——
純狐鴻天渾身一震,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呆立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