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倖？”
周元清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顧師弟，你這話騙騙別人還行，騙不了老朽。陳彥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這可不是僥倖能做到的。”
顧淵沒有解釋，只是微微一笑。
周元清也不追問，話鋒一轉。
“顧師弟，你方才說，想挑戰所在歲數區間排名第一的天驕弟子？”
顧淵點頭：“不錯。”
周元清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按規矩，你現在確實有這個資格。”
他頓了頓，解釋道：“你殺死了六百歲到七百歲年齡段排名第九的天驕弟子陳彥，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越級挑戰所在區間前三的資格，你已經拿到了。”
“你想挑戰誰？”
顧淵淡淡道：“排名第一的，盤岐。”
周元清微微點頭：“明白了。老朽會幫你約戰。”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顧師弟，有一件事你要知道。”
“長老請說。”
“按瑤池仙宮的規矩，越級挑戰前三名，被挑戰者不能拒絕。但挑戰的時間，由被挑戰者決定。”
周元清的目光變得凝重。
“如果被挑戰者在三個月內不應戰，你無需出手，就能自動登頂排名第一。”
顧淵眉頭微微一挑：“自動登頂？”
“不錯。”周元清點頭，“這是瑤池仙宮的規矩。天驕弟子的挑戰，被挑戰者如果無故拖延超過三個月，視為棄權，挑戰者自動取代其排名。”
“但這種情況很少見。”他補充道，“天驕弟子都愛惜羽毛，寧願戰敗，也不願被人說成是縮頭烏龜。”
顧淵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那就有勞長老了。”
“顧師弟客氣。”周元清抱拳，“老朽這就去辦。”
他正要轉身離開——
一道如同炸雷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誰——殺——了——我——賀——強——門——下——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