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溫言眸色一暗,“某人嘴上專情,背地裡還不是與某小妹曖昧不清,連崽子都揣上了。”
傅璟琛秉承著氣不死情敵,也定要狠狠的噁心酸死對方,“那個某人一定不是我,我有潔癖,忍受不了其他女人的靠近,我還是童子雞,等著洞房花燭夜,留給我媳婦享用呢!”
“我連存摺都上交給我媳婦,我可以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要我的命,試問前任你敢嗎?愛不愛不是光靠嘴說,而是看實際行動。”
顧雅柔默默地看向賀溫言,什麼時候賀溫言也像傅璟琛一樣,無條件選擇自己,站自己身邊?
許落雪咬牙切齒,“那傅香菱呢?你們從小一起長大,認識比顧綰綰早十幾年。”
“不熟。”傅璟琛毫不猶豫地道。
賀書研皺了皺眉,看傅璟琛的眼神,跟看渣男沒啥兩樣了,“她是你妹妹啊,有兄妹不熟的嗎?”
傅璟琛睨了眼角落裡的傅香菱,言語間透著厭惡和鄙夷,“我們要是熟的話,我被老傅家虐待的時候,她就會站出來幫我,兄妹關係好的話,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哥哥被磋磨?”
許落雪見不得顧綰綰有傅璟琛死心塌地保護,恨不得衝過去拆散他們,“傅家好歹養了你,你不忠不孝,就不怕被人舉報,丟了前途?”
傅璟琛雙手抱胸,從不知‘威脅’是何物,“又來一個威脅我丟工作的人了,誰在乎了,要舉報就舉報,小爺幹不幹無所謂,只要能和綰綰在一起。”
“你趕緊把你家表姐送去村醫那邊,再晚點,傷口都癒合了,一點皮肉傷,需要那麼矯情嗎?野豬找我家綰綰,純粹是活膩了找死,一招就能秒的事,需要推人擋災?賀溫言你這未婚夫,看來不太瞭解我家綰綰,難怪綰綰選我,都不選你,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人和東西。”
“我傅璟琛可沒我綰綰脾氣好,我這人兇起來,女人都敢教訓,別指望我待人溫柔,畢竟某些人不配。”
大隊長見鬧劇差不多,扯了扯嗓子道,“都不用上工嗎?想扣工分嗎?”
村民們瞬間如做鳥獸散,紛紛回到各自的地裡。
賀書研瞅著佈滿鮮血的衣服,擔心得都哭了,“血流這麼多,真的不用送去醫院嗎?”
顧雅柔正想裝裝樣子賣賣慘,誰知……
顧綰綰走過來,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掀了她的衣角,從包裡隨手掏出一瓶酒精,往傷口上一倒,直到露出肚子上那一塊破皮,“一個小傷口,叫得跟穿腸爛肚一樣,又不是要死了。”
鄭詩燦嗤之以鼻,“喲,大家都看清楚沒有,就破個皮而已,真夠矯情的,整得一副綰姐要害你,如果綰姐真推你,你肚子早撞爛了。”
梁馨扯開嗓子譏諷的嘲弄 ,“趕緊送去醫院吧,看看要不要縫幾針,順便檢查一下,破皮一下有沒有影響生育能力,不能白瞎了顧雅柔這般鬧騰!”
錢美娥忍不住嘖了幾聲,“現在的新知青越發嬌弱了,小傷都要鬧得人盡皆知,各種陰謀論,拜託你們指責綰姐之前,先檢查顧雅柔的傷口,瞧瞧,這不尷尬了。”
鄧秀女配合著她數落顧雅柔,“何止尷尬,我都替他們羞愧,那頭野豬到底是怎麼撞的,只讓人破皮,你們仔細瞧瞧,傷口兩邊有掐痕,不會是要讓血流多一點,覺得嚴重點,故意掐出來的?雅柔知青,你很不誠實哦,怎麼能拿傷口作假呢?要不是綰姐親自檢查,恐怕要揹負害你的罪名哦!”
大隊長和魯嬸子相視一眼,紛紛搖頭嘆息,看來是他們夫妻看走眼了,顧雅柔和許落雪她們是同一種人,都對綰姐抱有惡意,不過她很聰明,懂得用柔弱來偽裝自己,懂得利用旁人為她衝鋒陷陣。
幸好他們及時清醒,否則不知會被她迷惑做了多少壞事。
顧雅柔萬萬沒料到顧綰綰那麼手欠,當場掀開自己的遮、羞、褲,但她也深諳多說多錯的道理,只是佯裝委屈哭著搖頭。
她不怕他人恥笑,就怕男主心裡有個什麼,認為她是不擇手段的女人。
賀溫言面上沒說什麼,只是眼裡一閃而過的失望,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他轉身離開了現場,“我還要上工,失陪了。”
依稀記得當時,顧雅柔喊的是顧綰綰推她?真的是顧綰綰做的嗎?
賀書研那個鬱悶了,一時沒敢面對顧綰綰,只好硬著頭皮解釋,“可是雅柔太緊張了,所以誤會了顧綰綰,這不怪雅柔,誰讓現場只有雅柔和顧綰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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