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淼擋在門口,不讓潘婀娜進去,“呦,捨得回來了,我們好像沒同意你回婆家吧,你不是說要我們程家跪著求著,給你請回來嗎?現在怎麼不堅持了?”
程業見潘婀娜回來了,那顆懸浮已久的心,終是漸漸落下了。
雖說他看不慣顧綰綰的作派,但不得不承認顧綰綰料事如神。
“淼淼,你嫂子懷有身孕,讓她進來吧。”
顧綰綰冷不丁地來了句,“你以為她一時低頭是知錯嗎?是因為潘家被偷了,沒錢來找你個冤大頭。”
程業又扎心了,潘家、康媽和姚醫生家的事,他都聽說了,一部分盜賊被大伯他們逮捕了,主要原因是潘家高調炫富,被盜竊團伙盯上了。
為什麼康媽和姚醫生也遭罪呢?聽附近鄰居猜測,因為三家人走得近,潘母經常往兩家跑,跟跑自己廚房一樣。
這是程家所不清楚的,照道理潘家應該是透過程家認識的康媽和姚醫生,怎麼有種比程家還熟悉的感覺?
潘婀娜看著程淼淼,昔日的好姐妹兼小姑子與她反目成仇,她以為消停幾日,她們便會和好如初,誰知程淼淼對她的厭惡不減反增,“我是程業的媳婦,我肚裡有程家的孫子,我當然回婆家待產,我要和我丈夫夫妻團聚,請問有問題嗎?”
“淼淼,姐妹做不成,我好歹是你嫂子,你最起碼得尊重我,難道你真信了顧綰綰的挑撥離間,就斷了我們多年的友誼?在程家,我只有你和程業了,如果連你都不要我了,我遲早被公婆磋磨死,被顧綰綰弄死,現在我懷孕了,進門幾年沒下蛋的嫂子肯定恨死我了,暗地裡會給我使絆子,害我流產,”
“你忍心看我和孩子受盡苦楚嗎?我跟你說,顧綰綰和你姑姑就不是個東西,她離間我們的感情,就是為了幫助姑姑奪得程家,我再跟你說,偷盜潘家、康媽和姚醫生的罪魁禍首肯定是顧綰綰乾的,我弟弟說她力氣大,肯定是偷走的,雖然我弟弟收門票錢有錯,但那些錢已經全被顧綰綰搶走,我弟弟舉報她沒錯啊!”
“你是我好姐妹,我不希望你被顧綰綰利用了,前些天我媽和程家鬧不愉快,都是顧綰綰算計的。”
儘管說得離譜,潘婀娜還是絞盡腦汁栽贓陷害顧綰綰。
可惜眼前的程淼淼不是當初的傻白甜,她現在是‘黑化’程淼淼,“爺奶爸媽,二叔二嬸,潘婀娜死到臨頭,還繼續給我洗腦,要我幫她一起對抗你們,說她會被公婆磋磨死,被嫂子們害流產,會被顧綰綰欺負死。”
“她說潘家鳩佔鵲巢,是顧綰綰算計的,目的是利用我們,幫助姑姑奪得程家,更離譜的還在後面,她說潘家康媽她們失竊,是顧綰綰他們乾的,潘熊還嫌舉報顧綰綰他們搶門票錢!”
“這種攪貨精,千萬別放她進門,因為潘家失竊變窮光蛋,她才會回程家,八成又要掏程家錢來補貼潘家了,我呸,你想都不想,現在程業自個是窮光蛋了,工資全捏在二嬸手裡,他拿不出半毛錢接濟你孃家了,你回婆家也沒用,哈哈哈哈……”
潘婀娜沒想到程淼淼這麼不留情面,當眾給抖出來,丟盡她的面子裡子,“閉嘴,不是的,我沒有這樣說……”
程業蹙著眉,心裡或多或少有些失望,“婀娜,潘家被偷,真與顧綰綰他們無關,他們根本就沒離開過程家半步,全程在我眼皮底下活動,昨天我一夜未睡,在客廳裡坐了到天亮,夜深龍鳳胎肚子餓了,他們還下樓做宵夜吃,還有他們起來帶龍鳳胎上幾次廁所,我全知道……”
程淼淼緊接著作證,“我就在顧綰綰他們隔壁,因為孩子嫌熱,他們的房門都沒關,顧綰綰還給孩子念故事,我半夜去洗手間經過,他們人好好在家呢!”
別說程淼淼,但凡二樓起夜的程家人都可以證明,顧綰綰他們確實沒離開過屋子,期間程大夫人還進屋給他們蓋過被子。
程二夫人看潘婀娜的眼神,跟看傻逼沒區別了,“你也別說他們從窗戶爬下去,窗戶有護欄,人根本就出不去,除非走大門,要出門必須經過程業!”
潘婀娜瞭解程業的性子,知道程業有多討厭顧綰綰,自然不會昧著良心幫她作證,那麼她的栽贓無用了,“你們就算不看在我的份上,也得給我孩子一個機會,你們忍心他和程業父子分離嗎?”
程業心有不忍,“爺奶,爸媽,我向你們保證,會管好媳婦的,讓婀娜回家吧。”
程二夫人看不得兒子窩囊樣,心情糟透了,“你不怕程家再次被霸佔?你管得了潘家野心嗎?”
程業乞求的目光看著父母長輩,“我願意試試……”
潘婀娜心中暗喜,她就知道程業捨不得她,只要有程業在,她在程家就有立足的根本。
這時,程大伯程英雄面無表情地回了家,將幾個房本遞給了程二叔,“這是不願留名的善心人士從潘家院子裡撿到的,應該是盜賊逃走前不小心掉落下來的,是弟妹你們夫妻的房本。”
小偷是誰,除了臭老鼠潘婀娜,誰還有機會能潛入公婆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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