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待不下去就回去孃家住幾日,吃你孃家粗糧飯配鹹菜。”程業對潘家的濾鏡已碎,與潘婀娜分開的那幾天,他私下去打聽潘家的街坊鄰居,得知潘家的所作所為。
人們皆說潘家仗勢欺人愛炫耀,藉著程家名頭作威作福亂得罪人,還眼高於頂瞧不起鄰居。
鄰居們吐槽最多的當屬潘家重男輕女,扒著十個女兒吸血,潘家女被洗腦久了,無一例外都選擇搬空婆家,接濟孃家,回一次孃家必須給錢,住一日必須付住宿伙食費,而且給錢還不一定會給你吃好喝好,家裡所有好東西都先緊著潘熊。
潘母很懂得PUA女兒做牛做馬,潘婀娜在孃家住了幾天,天天都是半碗粗糧配鹹菜,半點葷腥不沾,而潘父潘母和潘熊則是白米飯和大魚大肉,用潘母的話說,女兒賠錢貨不配吃好,想吃好就得繼續給錢。
潘婀娜非但不生氣,反倒覺得父母的做法是正確的,弟弟是家裡唯一的根,慣著寵著又何妨。
“你這麼陰陽怪氣幹嘛,我孃家困難,有飯吃就不錯,哪能犧牲我父母的口糧,真是一點都沒有做女婿的覺悟,我姐姐姐夫知道孃家被偷了,都是送錢收口糧,不像你,家大業大什麼都不送,虧得我還是姐妹中嫁得最好的,果然越有錢的家庭越摳。”潘婀娜埋怨程業的不作為,讓她在父母姐妹中抬不起頭。
程業自個也生悶氣,埋頭扒飯不理她。
沒想到現實真有這種人,而且還是他選的媳婦,寧願吃孃家粗糧鹹菜,都不吃婆家白米飯肉菜,婆家再好終究抵不過吸血孃家。
這時候他忍不住回想起綰姐琛哥的提醒,潘婀娜真會毀他前途?
潘熊被潘母帶著去了第一大院,時隔多日,大院門衛已重新換了批,潘家母子剛想進院,立刻被攔在了外頭,“我是程家的親家,顧家的顧秋琳給我兒子安排了相親,不信你打電話問問顧家。”
門衛確定母子倆的身份後,才准予放行。
潘熊心裡有些期待,顧秋琳親自給做的媒,不是顧雅柔,便是親女兒許落雪,不管是哪個,對他的前途都有很大的幫助,做官發達指日可待。
想到這,他無比期待見到未婚妻,然而他所有的驚喜和期待,再看到顧綰綰的那一剎那全崩了……
顧秋琳看到潘家母子來了,不禁多瞧了下潘熊幾眼,對他的大體格子很是滿意,虎背熊腰才鎮得住顧綰綰,想到顧綰綰未來的悽慘處境,心頭當真是解氣舒暢。
潘母多嘴問了句,“確定沒事?不用彩禮吧?我家被偷了,拿不出多餘的閒錢。”
顧秋琳強忍住嫌棄,跟她保證道,“當然,我顧家不缺錢,只有一點,必須給我看好她。”
其實早在他們離開程家後,她就動用關係打去部隊,要求開除掉傅璟琛,那邊讓她靜待訊息,想必這會兒傅璟琛已經丟了團長身份。
她從不懷疑自己的權利,卻從未想到綰姐琛哥是個例外。
潘母迫不及待想讓兒子娶金母雞進門,“那還等什麼,今天就去領證娶媳婦。”
只要顧綰綰順利進門,她的錢就是潘家的錢,潘家目前的窮困處境迎刃而解。
這潑天的富貴終究是輪到潘家了,若在得到祖傳寶藏,潘家直接榮升首富。
顧秋琳懷著滿心的惡意,只差沒敲鑼打鼓一路去程家了。
潘熊越走越不對勁,疑惑地詢問,“不是要娶顧雅柔,或是許落雪嗎?怎麼往程家走了?兩個隨便都行,最好是顧雅柔,她是京市所有世家子弟的夢。”
顧秋琳聞言,輕蔑地投去一眼,“你想得倒美,雅柔有物件了,我女兒你娶不起,要嫁也是嫁門當戶對的!”
不過幾步路的路程,顧秋琳自來熟似的走程序家院裡,“呦,大家都在了,我那侄女呢?叫她下來見客,我給她找了個好物件!”
程家人一瞧,果不其然綰姐琛哥又料中了。
潘婀娜看到親媽弟弟來了,滿懷委屈地迎上前,“媽,弟弟,你們來得正好,婆家欺負,不給我飯吃,想死你女兒和外孫,我的命好苦啊……”
潘母想到的卻是,程家連飯都不給吃,更別說讓女兒拿錢補貼孃家了,當場不幹了,“你們程家是不是存心虐待我女兒,憑什麼不讓我女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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