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琳和康媽、姚醫生臉色驟變,“你沒哭?你故意裝的!”
顧綰綰勾了下唇,耐人尋味地道,“裝得真累,真佩服你們兩個躺屍裝那麼久!”
“我就納悶了,你們辦案,不會只聽人三言兩語就定罪吧,證據呢?目擊證人呢?你說我傷了姚醫生,那她身上的刀,肯定有我的指紋吧?就問你們敢不敢驗一驗?”
“如果你們部門沒有那麼先進的儀器,可以送去特殊部門檢驗,如果掃不出我的指紋,卻只掃到姚醫生的指紋,那請問那把刀是怎麼扎進姚醫生腹部的?莫非是刀子成精了?”
“什麼指紋?”康晉蹙眉,他一門心思只想抓顧綰綰,並不想鬧到特殊部門。
傅璟琛不緊不慢地提議,“辦不了,就轉交特殊部門,相信很快就能還原事情經過,只要有做過,就沒特殊部門查不出來的真相。”
話音剛落,立刻遭到了顧秋琳等人的反對,“不行!”
程淼淼見他們一臉吃癟,登時就樂歪了,“為什麼不行,你們心裡有鬼吧,不是口口聲聲要一個真相嗎,公安辦不了,就讓讓特殊部門來,省得你們老說我程家包庇顧綰綰。”
“那個……小事而已,沒必要勞師動眾驚動那個部門。”饒是顧秋琳身為當前顧家掌權人之一,她都不敢隨意招惹特殊部門,那是一個連下五世家都忌憚的存在,尚未正面剛過,但下五世家很多次吃過神秘特殊部門的暗虧。
康媽和姚醫生進去後,生死難料不說,還會抖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真相,到時候事情就難辦了。
傅璟琛面無表情地宣佈,“可惜晚了,在你們誣陷我媳婦的時候,我已經打電話舉報給特殊部門了,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和我物件最樂於舉報了。”
顧秋琳乍聽這個噩耗,原本叫囂厲害的她,突然間就消停下來了。
姚醫生和康媽彼此眼裡閃過一絲驚慌,搞不明白傅璟琛是故意嚇唬他們,還是真把特殊部門搖來了。
不,她們還沒有輸,畢竟她們身上的傷是事實。
康晉面色凝重,有些手足無措,顧綰綰落到局裡,他還有操作的空間,倘若進了特殊部門,該遭殃的反倒變成他們了。
事到如今,程業依然選擇站康媽和姚醫生,“康媽,你們不用怕,沒做虧心事有啥好擔心的,特殊部門調查來了也一樣, 顧綰綰說她無辜,我卻認為,沒有人願意拿性命開玩笑,何況你們差點就死了。”
顧綰綰在他話落就脫口而出,“我、是、清、白、的,我可沒說我沒證據哦。”
眾人一驚,“什麼證據?”
顧綰綰從兜裡掏出一支錄音筆,“這是錄音筆,從咱們來到後院的時候就開啟錄製了,咱們之間的話全部錄進去了,你們要不要聽聽?”
姚醫生猛地想起顧綰綰全程把玩的筆,她還以為是普通鋼筆而已,沒想到這玩意是小巧錄音工具,“錄音可以偽造,這世上多得是聲音相同的人,說不準是你提前錄音,製造你不是兇手的假證據,對,肯定是這樣的……”
“我們已經不想追究了,你到底還想怎樣?”康媽勉強維持鎮定,暗忖著有錄音筆又怎樣,她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豈會被區區錄音筆給嚇唬住了?
顧秋琳則在想自己小覷了顧綰綰的手段,只是顧綰綰哪裡來如此先進的玩意?
這東西連上五世家都沒有呢!
程業深以為然,給她們一個安撫的眼神,“康媽,我不會輕易相信錄音筆的,我只相信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不然凡事都可能造假,顧綰綰,你還有什麼證據,儘管拿出來,我不信你沒動手。”
“不信錄音筆,行,我還有後招呢!”顧綰綰神情淡定,忽然拍了兩下手,“請大家觀賞天女散照片!”
福崽接受到命令,將洗出來的照片往上方一撒,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細看居然還是極為罕見的彩色照片。
在場的人皆知這個年代都是黑白照片,照相機不是普通人家能擁有的奢侈品,這種彩色照片一般只有外國才有。
程淼淼撿起地上照片,忍不住發出驚歎,“我天啊,居然是彩色照片,你們那部門真是先進啊,我之前倒是看過部分外國人來京市拍攝,也是用的彩色膠捲,但沒有這些照片鮮豔,那麼多照片啊,得廢多少膠捲啊,聽說那進口彩色膠捲老昂貴了,正常人用不起,平時我玩玩也只用黑白膠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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