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忍受婆家的白眼,卻不得不回來,原因無他,近日弟弟潘熊因工作的煩心事,時常對她們這些個賠錢貨發脾氣,連親媽都狠下手揍了。
親媽捱打後,非但沒找潘熊算賬,反倒怪罪到女兒們身上。
自程家與潘家撕破臉,潘家門可羅雀,已然撈不到啥好處了。
親媽不是沒想過去弟弟的單位鬧,可惜越鬧,單位就變本加厲壓榨弟弟,既然揹著程業轉了工作,就要承擔應有的苦難,三天兩頭加班是常事,你若不做,直接開除處理,你若要做,就得天天承受同事的挖苦和排擠,以及惡作劇,幾天下來,潘熊心力交瘁,精神恍惚,瘦了整整一圈。
昨天回來,他破天荒主動提出想把工作還給程業,他再受不了單位的‘折磨’了。
結果父母當然不同意,說什麼也不要程業丟掉這份體面的工作,這次鬧得很大,連疼愛兒子的潘父都下場教訓了,父母子三人相互指責,遭殃的又是她們這些可憐賠錢貨。
鑑於家裡拮据,潘熊工作又不順,潘母為了省錢,乾脆不給姐妹們吃飯。
以前富裕時還能給半碗粗糧飯,現在想得美哦,能喝口父母剩下的米湯就不錯了!
琴棋書畫手裡的錢全被父母榨光了,只好去其他姐姐姐夫家蹭口飯吃,為此惹來了姐姐婆家的不滿。
潘婀娜向來心高氣傲,不想讓姐姐婆家看笑話,說她堂堂程家媳婦竟淪落到‘要飯乞討’的程度,笑話她婆家很不待見肚子那塊肉。
她不是沒想過去找簡聰明,又擔心被有心人逮到,畢竟最近街道都在謠傳她給程業戴綠帽,說她與簡聰明關係匪淺,腳踏多條船,有些經驗老道的婆子直言她懷孕四五個月,還說程家知道她肚裡是野種,才會冷待她潘婀娜。
琴棋書畫知姐姐拉不下臉,想著以後還要仰仗姐姐的幫襯,便偷偷從姐夫家帶點口糧回來,葷腥別想了,能飽腹就不錯了。
遲遲等不到程業來接,潘婀娜只能厚著臉皮回家,這個孃家沒點人情味,每天被潘母和潘熊又打又罵,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生平一次,她對孃家生出了厭惡和憤怒,對潘熊不復以往的疼愛。
嫁出去的女兒,果然等於潑出去的水。
或許她該跟程業好好過日子了,爭取讓肚裡的孩子得到程家長輩的認可。
她懷著這種心情回到程家,她要奪權,擊敗不能生的蘇幼彤和谷芸熙,讓孃家對她刮目相看,雖然婆家看不上她,但幸好自己不是孤軍奮戰,她還有康媽和姚醫生的支援。
豈料,一回到程家就看到虛弱無比,被戴上銀手環的康媽三人。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抓康媽她們,她們究竟是犯了啥錯了?我知道了,又是顧綰綰乾的對不?”
姚醫生看到潘婀娜,彷彿看到救星一樣,“婀娜,你趕緊讓程業放了我們,我們已經知錯了,再不敢得罪顧綰綰傅璟琛了……”
潘婀娜對待程家,一如既往地趾高氣揚,“程業,你還愣著幹嘛,她們都是你的乾媽啊,快點給我放了,不然我就打掉孩子,讓你程家絕後。”
“我沒有本事讓特殊部門放人。”程業神色複雜地看著潘婀娜,“姚醫生是你舅媽,你當然幫她說話,程家人絕嗣的事,你是不是知道內情?”
“你什麼態度和我說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惹我,我就和你離婚!”潘婀娜尚未搞清楚狀況,以為用離婚和打胎就能輕易拿捏程業。
殊不知,程業已然懷疑潘婀娜了,“就算特殊部門放了她們,我程家也絕對不會饒恕,康媽母子和姚醫生是下五世家安插在程家的狗,一個有預謀靠近程家,利用一奶之恩獲取程家的信任,一個藉著家庭醫生的身份,給我們程家暗中下了絕嗣藥,流掉了兩嫂子得來不易的孩子!”
“潘婀娜,兩位嫂子不是不能生,而是被你舅媽和康媽聯手害的,你說,你是不是知情者,你潘家是不是下五世家的人?”
潘婀娜眼睛一閃,心急如焚地解釋,“我潘家不是,我承認有交過幾個下五世家的朋友,但僅僅只是朋友,自從我嫁入程家,我就與他們斷了,至於姚醫生,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舅媽的,我只知道我媽找姚醫生要過錢而已……”
程淼淼雙手掐腰,衝她呸了一聲,“顧綰綰已經調查清楚了,姚醫生是你舅媽,才會幫你掃清障礙,讓你的孩子名正言順成為程家未來繼承人,真是好算計啊,可惜她們的詭計失敗了。”
“光是自殘誣陷無辜,禍害我未出生的侄兒,害我們程家上下絕育這些罪,讓她們死幾次都不夠,潘婀娜,你告訴我,憑什麼讓我程家放過下五世家的內奸?你求情,便說明你也是下五世家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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