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書研試著與顧綰綰講理,“你拆了知青點,我們無話可說,這是我們的錯,我們認了沒逃避,我哥哥一早就去公社取錢賠償你了,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嗎?”
“好好一個向陽村被你搞得烏煙瘴氣,我可警告你,老顧家不是村裡的財產,不是你蓋的,你無權將來顧家趕出去,相信村民們不會放任你胡作非為,欺負老顧家。”
支援的顧雅柔的村民頓時群起討伐,“顧知青,你拆了三個房子還不夠,是不是要把向陽村全拆光才肯罷休?”
“你非要和雅柔知青他們作對是不是,她那麼柔弱善良,你為什麼每次都要欺負她,就因為他們和老顧家走近,你就要針對老顧家,你剛回村,老顧家沒主動招惹你吧。”
“太過分了,小肚雞腸,以前怎麼沒發現顧知青是如此心胸狹隘之人,不要以為自己是元勳子孫,公安送了你幾面錦旗,你就能目中無人,無視律法了。”
“古時候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
許落雪見顧綰綰成為眾矢之的,心裡那叫一個舒暢,“顧綰綰,你讓我住大通鋪,我就偏不要,我許落雪生來就是享福的命,今天我就要住老顧家,看你有沒有本事拆!”
顧長城和沈卿好對許落雪已徹底失望,就聽顧長城當眾宣佈,“你那麼喜歡老顧家,從今往後,你許落雪不再是我京市顧家的外孫女,以後不准你許家藉著顧家的名頭招搖撞騙。”
沈卿好再看她,已無昔日的疼寵,“老顧,她媽顧秋琳本來就與我們斷親了,老早就不是我們的女兒外孫女,她們想認誰就認誰,我們不管也不在乎。”
兩老表明瞭態度,無疑是激怒了許落雪,“不認就不認,顧家又不是什麼好貨色,我許家才不稀罕。”
如果遠在京市的顧秋琳知道女兒的作為後,肯定會臭罵她是坑比的賠錢貨。
親媽小心謹慎不暴露身世,女兒卻在鄉下拖後腿,主動爆料親媽不是顧家親生的。
顧雅柔為維持人設,軟著聲音跟顧家爺奶求情,“爺奶,是落雪不懂事,口無遮攔,我替她給你們道歉,是我沒管住她,請爺奶看在姑姑曾孝順你們的份上,不要生落雪的氣,不管姑姑有什麼錯,她都是爺奶最疼愛的女兒不是嗎?幾十年的親情哪能說斷就斷。”
“我知道爺奶和老顧家帶了親,當年因為一點錯誤而鬧不和,不如我牽個線,兩家握手言和好嗎?爺奶能否和綰綰說個情,不要拆了老顧家,加深兩家的恩怨?”
她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那些死忠粉都快落淚了,“雅柔知青人美又善良,不像顧知青斤斤計較,只顧私事,不顧大局。”
誰知,綰姐高冷,綰姐不弔她,任她矯揉做作費盡唇舌,說得到最後綰姐都替她尷尬了。
許落雪見顧綰綰如此強勢那還得了,趕緊指使顧雅柔的死忠粉村民,跑去青山村搬救兵,內容相當誇大,直言老顧家的媳婦李繡紅和李胖妮姑侄倆,被顧綰綰打得只剩一口氣了。
訊息迅速送達青山村,被告知大隊長李悟特去了公社,家裡只剩下李悟特的二兒子,這唯一的‘獨苗苗’。
李二郎乍聽到姑姑堂妹的慘況後,來不及多想,立即帶著一群粗獷大漢,抄起獵槍砍刀等武器,凶神惡煞地殺到向陽村,準備和顧綰綰決一死戰。
顧綰綰一把推開顧雅柔,“滾邊去,嬌柔做作白蓮花別擋道!”
顧雅柔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她暗暗握了握拳頭,才忍著衝動沒把顧綰綰教訓一通。
光有力氣沒用,功夫武力值最重要。
自打重生以來,她找了好幾個師傅勤學苦練,溫柔嬌滴滴的外表下,她可是擁有高超的武藝,跟顧綰綰打起來,能一招碾壓的那種。
顧綰綰最好是別落單,否則……
顧綰綰沒發現她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會放心上,區區凡人女主,螻蟻般的存在。
高可憐就藏在村民中看熱鬧,巴不得顧綰綰和顧雅柔兩敗俱傷。
賀書研扶著顧雅柔,憤怒地指責,“顧綰綰,拆人房子是犯法的,雅柔好心勸你別犯錯,你還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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