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姐一脫口,直擊重點,“我不攪和你們趙家事,我就想問問,你要那麼多嫁妝,請問周天賦給你多少彩禮?總不能什麼都沒付出,就白得一個媳婦兒子吧?那周天賦不是賺了,做實了軟飯男的頭銜?”
“趙四妹,我知道你和周天賦是真愛,你們兩個挺配,但真愛能當飯吃嗎,我沒別的意思,你一分彩禮不要,顯得你特別廉價,你問問村裡誰娶媳婦沒給彩禮,丁家給施月玲多少?”
鄧秀女緊接著附和,“五百塊,再說三轉一響,不是都是男方準備的?周天賦不是自詡家庭條件優越,他不會連這些東西都拿不出來吧?”
趙四妹剛燃起的火氣,徹底熄滅了,“那我不三轉一響了,我就要一千塊和家裡那輛腳踏車,我已經讓步了,這下你們該同意了?”
“鄧秀女,我知道你大房有錢,你不用惦記爹孃那三瓜兩棗,能不能別添亂了!”
魯嬸子依然拒絕了,“不給,那是你三哥自己買的腳踏車,你想要自己存錢買,你沒孝敬過爹孃半分,還要爹孃反過來養你,你這是不孝的行為。”
趙國明怒不可遏,沒得商量的語氣,“你趙四妹就是趙家的白眼狼,我告訴你,要嫁妝沒有,你不服氣可以斷親,早知道當初就該果斷斷親了!”
鄧秀女點了點頭,慶幸公婆總算清醒了,“就該把白眼狼趕出家門,還給家裡省了幾粒米,就算家裡有錢,那也是爹孃的養老錢,以及給老三存的媳婦本,老三每個月都上交工資,那些錢是留給他娶媳婦的,你捫心自問,你有資格拿嗎?”
“想要工資的話,周天賦的彩禮先拿出來,總不能讓公婆虧本養你吧,你成年人了,要贍養父母懂不?”
孫春蓮很贊同鄧秀女的話,“彩禮拿來,不拿彩禮就滾蛋吧,反正我們趙家不會再管趙四妹了,我支援爹孃斷親,這種吸孃家血的小姑子給我滾蛋。”
顧綰綰嗑了個瓜子,將殼丟到顧雅柔面前,“我們這位美麗善良大方慷慨的雅柔知青,怎麼不發發你的大善心去調解了?許落雪不是常說,大隊長夫妻很聽你的意見嗎?”
“你們幾個不是誇周天賦有擔當,會好好待趙四妹嗎?現在連彩禮都拿不出來,還要靠趙四妹養,真懷疑你們的眼光。”
顧雅柔恨不得封住顧綰綰的臭嘴巴,自從碰到她後,衰運連連,她的女主光環像是不起作用了,“趙四妹確實不該要那麼高的嫁妝。”
顧綰綰不打算放過白蓮花,“你們總是誇周天賦,不如你幫幫周天賦,讓他在作坊裡當個臨時工,畢竟他下地幹活又不會,醃菜容易點。”
顧雅柔能拒絕嗎?那當然不行,“當然可以。”
賀書研忍不住嗆回去,“你們不是你收留周天賦,給他工作?”
顧綰綰言簡意賅,“我們有仇。”
這話好有道理,竟讓眾人無以言對。
如此不體面的工作,周天賦嫌棄得要死,他不會醃菜,更不想泡在醃菜缸裡,頂著一身酸菜味,何況臨時工才沒三兩塊工資,要他成天混在老女人堆裡,嚴重拉低他的儒雅氣質。
不管趙四妹如何撒潑打滾,大隊長夫妻鐵了心不讓進門。
最後趙四妹只能帶著周天賦回了隔壁的小屋,他們不動手整理,特地去隔壁喊趙家兄弟幫忙,奈何趙家兄弟不了她,兩口子只能認命打掃了。
孫春蓮見趙四妹什麼便宜都沒佔到,乳、腺瞬間就通了!
趙四妹看到顧綰綰和鄧秀女站到院外,不由拉著一張臉,“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別以為你提醒我領證,我就會感謝你,哼……”
“鄧秀女,我不會放棄屬於自己的東西,我遲早會奪回我的嫁妝。”
顧綰綰滿不在意地嗤笑,“我是來提醒你的,當心工作被周天賦給作沒了,你們有一紙結婚證,也擋不住外面的野花,現在周天賦是大隊長女婿,為了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不排除有某些女知青主動獻身討好處。”
“嫁妝的事,我勸你就別想了,上次趙家分家我在場,鄧秀女趙大哥當時就分40塊,還是按比例分配了,後來二房也分出去了,大隊長的工資又不多,不要說一千了,估計一百都拿不出來,能給你一座房子就是偏愛了,人家趙家三兄弟還沒分呢!”
“你是大隊長之女沒錯,但趙家真不如丁支書富裕,你得承認事實!”
趙四妹越聽越鬱悶,好像趙家真拿不出那筆錢,“那我三哥呢?我出嫁,他不得不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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