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驟然多了三個同盟,還是與顧綰綰不對付的人,傅香菱覺得這次勝算更大了,為了拆散顧綰綰和傅璟琛,她連自己的清白和名聲都搭上了。
自河邊回來後,許落雪有意無意到顧綰綰廠前亂晃,每每碰到顧綰綰,就針對性地辱罵綰姐是不要臉的第三者,“顧綰綰,你破壞傅香菱和傅璟琛的感情,拆散人家,你的行為與甘琪有什麼區別,你不怕上頭領導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撤銷你特殊人才的頭銜和工作?”
賀書研多少聽過傳聞,私下也向村民打聽了,不少村民都稱呼兩人為綰姐琛哥,誇讚兩人天作之合,絲毫沒顧及傅小妹的感受。
人人都這麼說,她不是沒懷疑過,然而許落雪一句話,打消她的多心,這些村民都是無腦支援顧綰綰的人。
“顧綰綰,你不用為了氣我哥哥,故意介入他人的感情,我知道你為了尋求庇護,故意去蹭傅璟琛,你好歹是顧家女,你爺奶很快就要恢復身份,你用得著繼續蹭嗎?現在有些村民都認為你是傅璟琛物件了。”
“你讓傅香菱怎麼想,你就不怕哪天傅璟琛回來,知道你利用他,敗壞他的清白和名聲嗎?你不怕他知道心愛的傅小妹,以及傅家被你搞得家破人亡嗎?”
“你就不擔心刺激到傅小妹,害她流……”
“害她流產嗎?”從她們的無端指責中,顧綰綰聰明地拼湊出事實,“傅香菱小妹這是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了,是她告訴你們,琛哥與她從小長大,情根深種,卻因為兄妹身份,禁忌之愛,被迫分開?”
“說我和二哥故意蹭傅璟琛,利用他上位?”
“你怎麼知道她懷孕了?她不是瞞著……”後面的話,賀書研捂嘴不說了,當今世道對未婚懷孕的女子太不友好,一個不慎會以‘搞破鞋’的名頭被抓去遊街剃陰陽頭。
顧綰綰高深莫測地勾唇笑了,“我懂醫,是不是懷孕,懷了幾個月,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傅香菱的人品,你們調查過嗎?她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你們腦子被屎糊了?誰不知道她傅香菱單戀傅璟琛,傅璟琛真愛她,早與她領證結婚了,你們就那麼確定她肚裡的孩子是傅璟琛?不是和人亂來,栽贓到琛哥頭上,好逼婚琛哥負責?”
“我才是傅璟琛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組織承認的那種,我和二哥從不靠人,我們能站到現在這個位置,憑的是實力!”
“賀書研,你說尋求庇護,你認為我的武力,會單挑我不過全村漢子嗎?放眼望去,哪個嘴碎婆子是我的對手?想對我下藥,逼我就範?只能說他們太嫩人,哪怕是無色無味的藥,我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話糙理不糙,賀書研愣是無話反駁,顧綰綰戰鬥力兇悍,青山壯漢都懼怕的存在,村溜子見了她,都得退避三舍,恭敬喊一聲綰姐。
又癲又狂的人需要靠人保護?瞎扯淡吧……
可傅香菱沒道理,用清白汙衊別人?
整得她一時都不知該相信誰了。
眼下,唯有等傅璟琛回來,才能解釋得清了。
“反正我要告訴你,介入他人感情是不道德,不管是介入傅璟琛和傅香菱,還是介入我哥哥和雅柔,你都不會成功的,我勸你做人善良點。”
顧綰綰不怒反笑,這笑深不可測且譏諷無比, “那就等琛哥回來找傅香菱算賬,回去告訴傅香菱,她的挑戰書,我接下了,別以為拉了幾個同盟,就能拆散我和琛哥,我們情比金堅,爾等渣女退散!”
“顧綰綰,我一定會找到你和顧裴川的錯處,把你們拉下神壇。”許落雪沒能打擊到顧綰綰,只好拉著賀書研離開了。
這時,梁馨從院子裡走出來,掏出一根錄音筆遞給綰姐,“傅香菱真是搞笑,她以為自己和柯公德的那點事天衣無縫,沒人知道嗎?哼,我手裡可是錄到證據了。”
“光是錄音筆不夠,得三管齊下。”顧綰綰接過錄音筆,意識沉入空間中,聯絡隔壁空間的琛哥。
收到訊息的傅璟琛和顧裴川,轉道去柯公德家蹲守了。
自顧綰綰曝露身份以來,高可憐一直低調在家,連去黑市淘古董都沒去了。
自家悶壞了,想出來透透氣,沒成想迎面而來就遇到顧綰綰,她原本不想搭理……
豈料,顧綰綰一句話,差點把她送去西天,“人販子女兒,老熟人,見了面都不招聲招呼嗎?你父母在地府過得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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