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傅晚凝是最無辜的,趙白萍愣是喜歡不起來,加之有個惹事的哥嫂傅璟琛和顧綰綰,心裡對兄妹倆好感度一敗千里。
她和賀家不是很熟,多少聽過賀溫言的鼎鼎大名,據傳是京圈裡最英俊最有魅力和女人緣的男人,迷倒不知多少世家千金,其中以下五世家女最多。
顧雅柔更不用說了,下五世家的座上賓,人人巴結的存在,是賀家內定的未來媳婦,與賀溫言金童玉女,號稱京市第一美男美女,美名傳遍了全京市,倘若認了傅璟琛,意味著與顧雅柔他們過不去。
“傅晚凝,你敢處理掉房子,老孃舅告你不孝,讓你被戳脊梁骨。”
傅晚凝無所謂地投去一瞥,“你去啊,你裴家的醜事,你造的孽,誰都曉得你不佔理。”
“我是不是你們裴家親生,結果還不一定呢,別到頭來鬧了一場笑話,我可不像裴安彤他們,不是親生的,就不是咯,我這人接受能力很強,我多麼希望自己真不是,與你們裴家有血緣關係,那肯定是我畢生的恥辱。”
“咱們挑個時間去做鑑定吧,特殊部門有先進技術,是不是親父女一驗便知!”
裴澤興眼睛微閃了一下,“不用驗,爸爸相信你,你永遠都是我的親女兒。”
傅晚凝對裴澤興突如其來的父愛並不感冒,“但我不相信,不願成為你女兒,何況,我親媽和你沒結婚,算不得是父女。”
裴澤興面色一僵,“你是裴家戶口本上的一員,自然是我的女兒。”
傅晚凝不屑要的,卻是裴安彤夢寐以求的,“傅晚凝,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下鄉已定,如果你敢逃避下鄉,當心特殊部門找上你,連累裴家。”
趙白萍一聽不樂意,“你給老孃滾去下鄉,聽到沒有?敢害裴家,老孃要你好看!”
傅晚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欠欠地撂下一番話,“空口說大話,不怕被口水嗆死,我就不下鄉,該下鄉的是裴安彤和裴光綜,我可以告你們不經我同意,替我這個有工作的人報名下鄉。”
裴安彤當然不幹了,如果自己也要去下鄉,那還算計傅晚凝做甚,“你想拉我們下水,我絕不同意,家裡有個下鄉就行了,對吧,爺爺奶奶,爸爸,傅晚凝不孝不服教,就得去下鄉歷練歷練,順便磨磨她的性子。”
“如果讓她和傅璟琛湊一塊,兄妹倆不得鬧得裴家天翻地覆,沒準還心存報復,想取代耀祖,將裴家佔為己有。”
這便是裴泰父子最擔心的事,不認傅璟琛吧,外人會說他們裴家天性涼薄,重視冒牌貨,輕視鄉下兒子,認了傅璟琛,麻煩一大堆,等於公然與顧雅柔作對,不管哪種選擇,都對裴家不利。
然而裴安彤有句話說對了,傅晚凝一個人夠讓裴家受的了,如果讓他們兄妹倆,那裴家將無安寧之日。
裴泰幾經思考,與兒子決定按裴家的規矩來重新管教傅璟琛,至於傅璟琛的知青物件就免了,裴家會重新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
許落雪不是中意他,許家是上五世家顧家女兒的婆家,他們可以利用傅璟琛去聯姻。
在那之前,裴家要棒打鴛鴦,身為裴家一份子,要為裴家出份力,這便是傅璟琛生存的價值,至於裴家的家產,那都是留給裴耀祖的,裴家能讓傅璟琛認祖歸宗,就該心存感激,不得惦記不屬於自己的家產。
如果綰姐琛哥知道裴家的心思,只會吐槽一句,裴家有家產可繼承嗎?搞得裴家是香餑餑,非認不可呢。
“光綜就算了,他是杜家女婿,很快就結婚了,結婚不用下鄉,讓安彤陪著晚凝一起去下鄉。”話說是陪,實則是裴泰想讓裴安彤去監視傅晚凝。
裴安彤算計那麼多,就是為了躲避下鄉,結果多過看了知青辦,沒躲過裴家的決定,“爺爺,我不要啊,我去大西北會死的,那地方缺糧缺糧食,還不能洗澡,那不是臭烘烘的,不行不行……”
涉及親生女兒的未來前途,崔海露忙勸說,“澤興,安彤嬌生慣養就受不了的,不然咱們給她找門好婚事,結婚了,別人挑不出錯處。”
“你本來就是鄉下人進城,人家晚凝是實打實的城裡人,你自己不行,那晚凝就行了?人家本來有工作的,非要被你們搞下鄉,晚凝有什麼錯?錯在有崔海露這種害人精繼母,害得她和傅璟琛兄妹分離。”傅老太為博取傅晚凝好感,特地幫她說話,同時也教訓痴心妄想的崔海露三人。
可惜了沒能搞死裴光綜。
“清白都沒了,就算是黃花閨女,誰家敢娶裴安彤,虛榮脾氣差,姑奶奶都敢辱罵,沒有豪門世家會娶個闖禍精入門的。”
傅晚凝自然不信傅老太的好心,“瞧瞧,這才是人話,傅老太都大義滅親了,裴安彤你就別垂死掙扎了,反正到最後也是你下鄉,你總不能在裴家混吃混喝等死吧,裴家即非昔比了,沒能會慣著你,供著你大手大腳肆意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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