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露是小三上位的,從在乎他人的指指點點,面子名聲有榮華富貴重要嗎?
裴安彤深得親媽真傳,不以為恥,深以為榮,她成功睡到盛擎,成為盛家媳婦指日可待,在她看來,街坊鄰居們純粹見不得自己好過,“程隊長,我們不是搞破鞋,我們私下已經談婚論嫁了,只是盛家一直沒同意就耽擱了……”
“盛擎為了不讓盛家發現我的存在,我也不想他難做人,所以我們選擇隱瞞了,儘管我忍得很痛苦,但只要盛擎好好的,我做什麼都願意,本來我今晚要和他道別的,沒想到我們會情不自禁,現在我已經……”安彤淚眼婆娑地說起她和盛擎的過往。
當然,過程全靠編,畢竟她都得逞了,盛擎沒得選擇。
謝玫瑰被對方的恬不知恥給氣炸了,“不可能,大家別聽她瞎掰,盛擎認識她連一個月都沒有,裴安彤想嫁盛擎想嫁瘋了,她是為了逃避下鄉,我和她曾經算是表姐妹,裴家有什麼事,我哪裡會不清楚?”
屋外的吃瓜群眾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們撕逼,不好意思,我們不是傻子,不會相信裴安彤的胡言亂語。
在他們看來,裴安彤和謝玫瑰都一個德性,為了爭奪盛擎,不擇手段往對方身上潑髒水。
裴安彤看似楚楚可憐,可投向裴丹鳳和謝玫瑰的眼神中,卻帶著挑釁和得意,彷彿在嘲笑對方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爺奶爸媽很早就知道我和盛擎處物件了,上一次盛擎拒絕我,是故意做給外人看的,他怕盛夫人和秦霏霏找我麻煩,大家都曉得秦霏霏多惡劣,我知道玫瑰你也喜歡盛擎,嫉妒我得到盛擎的愛,很抱歉,儘管你是我的表妹,你和我姑姑對我百般羞辱威脅,恕我還是不能將盛擎讓給你。”
“對不起姑姑,求求你們不要再逼我,我現在已經是盛擎的人了,肚裡很快就會有他的骨肉,就算是為了裴家好,拜託你們不要拆散我們好嗎?”
謝玫瑰被她一刺激,當場與她撕打在一起,“賤人,盛擎是我的才對,我才是未來的團長夫人,你個騷狐狸憑什麼和我搶男人,不要以為秦霏霏不在了,你就能心安理當盛家媳婦。”
趙白萍怒火沖天,無法容忍謝玫瑰再三破壞裴家上位大計,上前就是三個巴掌送給外孫女,恨不得將她的臭嘴給封死算了,“不許破壞盛擎和安彤的好事,你只是外孫女, 安彤才是裴家正式的孫女,裴丹鳳,你皮癢了,還不趕緊帶你女兒滾回婆家。”
裴丹鳳埋怨地瞪著親媽,心中的委屈頓時翻湧而出,“媽,你太偏心了,玫瑰才是你有血緣關係的親外孫,你偏幫外人,我還是不是你親女兒了?”
豈料,裴泰接下的話,直接涼透裴丹鳳的心,“外嫁女再回娘,已是客人了。”
裴澤興不顧兄妹情分,當面對母女倆下了逐客令,“在安彤和盛擎結婚前,你們不要再來裴家了,畢竟盛擎很討厭玫瑰,你教女無方,以後對玫瑰別再一味溺愛了。”
謝玫瑰徹底與外祖家鬧翻,便不再將他們當長輩了,“好好好,我就慢慢看著你們希望落空,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臭水,你這親女兒,還不如崔海露一根腳趾頭好。”
裴丹鳳苦澀一笑,心頭盡是悲哀,對孃家算是心灰意冷了。
突然這時,沈春滿插了一句話,“你們沒資格趕傅家租客離開,這棟房子是璟琛兄妹的房產,不是你們裴家宅子,裴丹鳳交過房租了。”
此話一齣,裴家人臉色複雜且難堪。
謝玫瑰冷笑連連,“哈哈哈,聽到沒有,這裡不是我媽孃家,我可是給傅家兄妹交過房租的,你們敢越俎代庖,我就去報告傅家兄妹。”
“我還要告訴顧家兄妹,盛擎可是太子爺二舅子,讓他們來弄死你們,看你們如何交代,媽,咱們不稀罕裴家,以後就當沒有孃家了,反正趙白萍不把咱們當親人,乾脆登報斷親得了,省得遭他們連累。”
裴丹鳳沒說話,看情況應該是默許的。
程隊長面無表情地再次問了句,“裴安彤,你確定你房裡的人是盛擎嗎?你願意為自己的說過的話負責嗎?”
裴安彤不假思索,非常認真地告訴他,“當然,我沒騙你,沒有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崔海露立即附和,“是真的,不止我看見了,我公婆和丈夫,以及裴丹鳳母女全看見,相信傅老太也是知情的。”
傅老太專和她對著幹,“沒有,我沒瞧見,程隊長,有句話當不當說,我覺得她房間裡的人是杜文財。”
趙白萍打斷她的話,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胡扯,在程隊長來之前,我找了兩遍二樓,根本沒看到杜文財,他老早就離開了,盛擎的房間又有兩個人守著,誰混得進去。”
“喲,咱們傅家這麼熱鬧啊?”綰姐琛哥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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