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姐琛哥異口同聲,“那就讓傅建他們自己吐出來!”
翌日清晨,傅家旁支所在兩座宅子,爆出驚天動地的哭嚎尖叫聲。
“來人啊,遭賊了,咱們家全被偷了……”
“我的私房錢,我的手錶,我的存摺全不見了。”
“天殺的賊啊,連家裡的老母雞都不放過,廚房裡的鍋都給偷了,沒了,什麼都沒了,報案,去報案,把小偷給追回來……”
“……”
但凡家裡有點值錢的東西全部在了,盜賊很懂得偷。
連傅建和袁芬睡的那張老古董床都悄然無息地搬走了。
傅建心急火燎地爬上爬下檢視私房錢和小黃魚,發現一個字都不剩了,當下覺得腦子一黑,直接氣暈了過去。
袁芬抓狂了,崩潰了,衝著兒孫一頓吩咐,“我的錢啊,我的命啊,快去找傅老,咱們家被盜了,他得負責任,身為傅家嫡系,有責任幫扶旁支,讓他先給一萬,讓咱家渡過難關,其他的後面再繼續要。”
“還有,房本都沒了,老大老二,你們趕緊去找人補回來。”
兒孫們忙著送傅建去醫院,留了媳婦們善後收拾屋子。
趁著傅家旁支內亂的時候,綰姐琛哥變身去了銀行,將旁支眾人存款上的餘額全取出來了,總共加起來有三萬之多。
提完傅家的存摺,緊接著又領取外室小妾們的存摺,務必確保傅家旁支成了窮光蛋。
取完錢,綰姐琛哥又分別去了趟傅建兒孫所在的工作單位,預支了半年的的工資。
平時能預支一個月就不錯,但單位領導知道傅建是傅家旁支,願意賣他面子,便同意了對方‘過分’的要求。
做完這一切,兩人滿載而歸了,只留下傅家旁支一地雞皮。
袁芬讓兒子去補房本,自己則趕去銀行,卻被告知存摺早被人領走了。
“不可能,到底是誰幹,是不是你們故意騙我,還是你們認錯人,把錢給小偷了。”
銀行工作人員白眼一翻,“我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會認錯人,傅建每次都帶不同的女人來存錢,來幾次了!”
“而且還是每次帶不同女人,關係親密得很,要不是他與京市傅家有點關係,早被人舉報了。”
“剛才那些女人都來領錢了,有人還順帶領了你家的,是傅建同意的,我們所有人都瞧見了。”
“……”
袁芬之前聽顧綰綰吐槽,心裡就有些懷疑了,後來回家被傅建勉強糊弄過去,並且傅建也保證自己只有一個外室,她袁芬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原配正室,他和外面女人都是玩玩而已,做不得真。
她是有些封建思想在身上的,京圈那些世家子弟私下都偷偷養情人,三妻四妾多得去了,不養反倒顯得無能了,畢竟有權有勢才養得起,換句話說,傅家旁支亦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傅建還說了,到時讓小妾進門給她行妾禮,讓小妾伺候她這個正室,每天晨昏定省,隨便她磋磨就是了。
袁芬一聽還得了,她以前就是庶女出身,她和小妾親媽沒少受正室打壓,現在換她體驗教訓小妾的樂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