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世家夫人公子小姐,不介意的話都來品嚐,我代表周家歡迎你們,千萬不要客氣才是。”綰姐端著一家之主的姿態,說完才看向的周家夫妻,“表哥表哥,我是了為了周家好,你們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以往她都‘先斬後奏’,再詢問周家夫妻,周家夫妻從始至今都沒說什麼,更沒覺得有什不對。
放在以前周主任自然不會有意見,但自從得知他們全家身上種了慢毒,他再無法信任表親了。
周母不慣她,明知對方給全家下毒,哪還有好臉色給對方看,“為什麼不怪你,搞得好像周家你做主,我和老周反倒成了客人了,乾脆整個周家給你算了。”
“舅媽,你怎麼可以說我媽,我媽都是為周家著想,我……”後面的話,小霜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忽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舅媽,你怎麼變年輕了,不可能啊,明明昨天還是……”
這段時間沒少吃她們下的毒藥,理應越吃越老,表面看著還行,內裡毒素慢慢侵蝕內臟,怎麼才短短一天,趁她們一不留神之際,周母悄然無息變年輕了。
周母重返二十多歲就算了,連周小洲都變白變英俊了。
期間他們母子究竟吃了什麼神藥,能逆天到這種程度,哪怕是醫術精湛的醫生都不能讓人返老還童。
周母見顧綰綰遞來眼色,便大膽地宣之於口,“很驚喜很意外吧,因為我們母子吃了靈丹妙藥排毒丸,整個人直接脫胎換骨了。”
“這還得多虧某些人,給我們吃一些不明不白的東西,讓神醫天才顧公主看出來了,顧公主可是我們周家的大福星啊,人美心善醫術高明。”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周母沒有指名道姓,但話裡話外直指姚姐母女。
唐母意有所指地嘲諷姚姐母女,“親家母,確定這是來你家幫傭的,怎麼架子比主人家還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才是周家掌權人,這年頭幫傭的這麼膽大妄為嗎,換作是我,我可不敢僱傭爬到主家頭頂撒野的人,尤其是那些親戚,誰曉得他們會不會嫉妒主家,比如做菜往菜裡噴口水,給你們下藥什麼,最後家產都落到親戚身上。”
“親家母,眼睛擦亮點,不得不防啊,某些人最擅長利用柔弱,讓人心生同情憐憫,這不是危言聳聽,是有真實案例的,以前我隔壁鄰居就是這樣,還有幫傭的趁機爬床,逼得人家夫妻離婚,最後小三坐擁家產,笑到最後。”
周母拍了拍親家母的手,心中有數地說,“親家母放心,犯過一次糊塗,就不會犯第二次了。”
周小洲陰陽怪氣地道,“表姨你們似乎不喜歡我媽變年輕,該不會你們真的如我岳母所言,存了不軌的心思吧,不然為什麼一副周家主人的口吻,我爸媽都發話,合著你做主周家,知道你們的行為,鳩佔鵲巢,越俎代庖。”
“寄人籬下,要有寄人籬下的覺悟,幫傭更要有幫傭的態度。”
小霜不幹了,她早將周家當成囊中之物,哪裡容忍得了周母當眾指責,“表哥,難道你們母子沒把我們當親戚嗎,我們母女費心盡力照顧你們的飲食起居,你們就是這樣羞辱於我們,我們哪裡對不住你們了,難道做幫傭的就沒有尊嚴嗎,沒有親情可言嗎?”
唐如畫雙手掐腰,“你們不是照顧我們,是坑我們周家!”
小霜暴脾氣壓不住,“什麼你周家,你什麼東西?”
唐如畫走到她面前,和她大眼瞪小眼,“我是周家未來兒媳,我還不能管你了,我沒有未來公婆好說話,你做事給我當心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母女滾蛋。”
“綰姐說了,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再唧唧歪歪就開除你們,我們周家可不是隨便人能來打秋風的,別以為你們母女私下乾的那點醜事,我會不知道!”
姚姐知道周母聽不進去也說不通,轉頭委屈地看向周主任,“表哥,我們母女什麼品性,你最是清楚,這唐家丫頭還沒進門就這麼跋扈,好歹我也算是她的長輩,是你的表妹,看來她沒把表哥放眼裡啊!”
唐如畫自打覺醒前世記憶,融合了兩世性格,變得比以前有主見多了,“你個幫傭的,還敢當我面上眼藥水,你以為這樣說,周小洲就不會娶我了,我呸,周家大門我進定了,我告訴你,現在周家是我婆婆當家,公公得聽我婆婆的,聽媳婦話才會大富貴!”
周小洲是個妻管嚴,媳婦說什麼,他就怎麼做,反正誰來都別想拆散他們。
周母大力支援兒媳婦,“對了,老周聽我的話,但周家是我未來兒媳說了算。”
周主任無奈的表情,又帶著縱容之色,“表妹,家裡你表嫂說了算,其實她沒說錯, 表妹你做事太超過了,如畫是我們夫妻認定的兒媳婦,不需要你接受,你受不了就走吧。”
姚姐母女深知多說無益,只好退而求其次,“行吧,走之前,我給你們最後做頓飯吧,我真心希望周家越來越好啊。”
傅晚凝嫌棄地斜了眼,“最後?斷頭飯嗎?搞得好像周家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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