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玲兒看向不遠處的雲逸師叔祖,想讓師叔祖出面,讓靜安師兄接受賠償金。
她湊到雲逸散人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雲逸低下頭,聽夢靈兒說:“師叔祖,靜安師兄的母親身體不好,寡居在家,靠打零工生活。
可是他們不接受師兄弟們的幫助。我們是有心無力。
可是,今天這賠償金是他應得的,請您老人家出面,讓他接了吧。
這些錢足夠改善他們家的生活條件,也能讓靜安師兄的母親好好養養身體。 靜安師兄也能安下心來修煉。”
雲逸散人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他看著滿臉真誠的夢靈兒,不禁暗自讚歎:
“這孩子雖然調皮,愛湊熱鬧,可是心地卻很善良。
以她的身份,對於平民出身的靜安,竟然沒有半點瞧不起,還處處為靜安著想,保護靜安的自尊心。
夢靈兒能有這樣善良的言行,真是難能可貴。
羽翼衝他點點頭。走到了靜安身邊。伸出手擼起靜安的手臂看了看。
他把手指搭在靜安的脈搏上,探查一下,後背也有傷。不過,都是皮外傷。
雲逸散人從荷包裡掏出一粒快速修復筋骨傷的丹藥,送給靜安。
“靜安把這粒丹藥吃了,你身上的傷很快就能恢復。你奶奶和母親的身體不好,抽時間我幫她們診治。
不過,你的母親一人撐起家實屬不易。
既然你捱了打,靈兒幫你討回了賠償金,你就留著吧。這是你應得的,算不得別人接濟。”
靜安對於師叔祖的話言聽計從。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那六個荷包。
對於幫他討要銀兩的靈兒師妹,他更是萬分感謝。
靜安有些侷促地說:“謝謝師妹幫我討要賠償金。”
靈兒笑著擺擺手。
“師叔祖,我的傷都是皮肉傷,很快就好了,收這麼多銀子不合適吧?”靜安再次看向雲逸散人。
雲逸散人並不覺得這銀子要得多,他眸光清冷孤傲,聲音裡帶著不屑:
“敢動手打我的徒孫,她們是好日子過夠了。這點銀子算什麼?我會讓她們知道知道,欺負人的下場。”
在場的弟子們都抬起頭驚訝地看向雲逸散人。
弟子們萬萬沒有想到,雲逸散人修為那麼高,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此前,他們還為夢靈兒擔憂,怕師叔祖等一會兒會找她算賬。
以往他們道觀的人被欺負了,凌空道長總是讓徒子徒孫們不要惹事。
特別是遇到官家小姐和公子挑事兒,凌空道長怕給道觀惹來麻煩,更怕徒弟們吃虧,通常都是讓大家忍耐,不要動手。
這並不能怪師父懦弱。而是當地民風彪悍。各個勢力割據。官員手中都養著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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