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老祖不再偽裝,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走不了。
小子,這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玄功術,是誰教給你的?”
黑袍男人滿臉驚訝,這招數他還是最近才知道的上古法術。
可是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文弱書生,為何身手如此了得?為何他還認得這麼絕密的上古法術?
這是他的主人前幾日傳授給他的絕技。
主人叮囑他:“這招數攻擊力極強,可以瞬間把對方的渾身經脈打斷。什麼法術功力都會一併摧毀。
但是,這招數不可隨意使用。只有在實在不可解之時才可以使用。否則,即使敵人被他廢了武功修為,他自己也會受極大的內傷。
主人還說,這招數是他這麼多年研究上古法術殘本研究出來的,因為缺失了幾頁,他一直無法參透其中的奧妙,所以反作用才如此大。
眼前文弱書生是從哪裡看過這個法術的?
黑袍人不答反問:“小兒,你說的什麼玄功術,我不知道。別廢話,想找死就趕快出招。別怪我欺負文弱書生。”
說罷,黑袍男人向天淵老祖發起攻擊。
不過,他現在靈力耗掉大半,已經受內傷了。
天淵老祖讓厲康寧和晏紫衣一起動手,黑袍人只能自保,其他邪修們修為不算太高。
厲康寧被天淵老人要求用摧城十六式的第四式。
同時天元老人給晏紫衣加了一道防護法術。使其不受影響。
黑袍男人與厲康寧等人的戰鬥越發激烈。
突然,一道神秘的光芒閃過,一個白髮神秘老者現身。原來,這老者竟是血煞會隱藏極深的大長老,他是黑袍男人主人手下的長老,一直暗中關注著事態發展。
大長老意識到對方三人中,兩個男人都不似表面那麼弱。特別是那個文弱書生模樣的俊俏男子,有些來頭。
大長老動心了。他看上了天淵老祖和厲康寧。這大長老好男風。而且,極其挑剔。一般容貌的男子還入不了他的眼。
今天,讓他一下子見到兩個不同型別的英俊小郎君,他的心癢癢的。
大長老吩咐黑袍男人說:“黑七,你這次還是沒有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回去療傷然後閉關修煉吧。
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交給我來處理。趕快帶著其他人一起走。”
黑袍男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厲康寧攔住。“想走?沒那麼容易。”
厲康寧大喝一聲,將摧城十八式的第四式施展出來。
黑袍男人拼命抵擋,但漸漸有些力不從心。還有那大長老和其他邪修,也都被奪了不少真氣和修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一個神秘人現身,救走了眾人。
天淵老祖皺了皺眉,不過他們已經事先商量好,有人來救人不能追,要用跟蹤符。
天淵老祖有些興奮,他對厲康寧說:“看來這背後的神秘勢力開始坐不住了。那救人的人,修為在仙體境中階偏上。不過,他身上邪氣太重,滿身血腥氣息,估計他壞事兒沒少做,殺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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