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被士兵包圍,槍聲在幾條街之外都能聽見。
“有危險,你來開車!”李居胥開啟車門跳了出去,副駕駛室的談敬儒轉到駕駛室,銜接嚴絲合縫。
李居胥三秒的時間衝上了樓頂,連續跨越了四棟大廈,廢棄工廠出現在視野之中。包圍廢棄工廠的人是星宇軍團計程車兵,除了戰車還有裝甲車和大炮,一發火箭筒拖著長長的紅光射入工廠,發生可怕的爆炸。
看得見計程車兵數量已經超過500人了,其他方向肯定也是差不多數量,如此計算,士兵的人數超過1500人。
士兵朝著廢棄工廠無差別射擊,子彈如同雨點,不要錢似的。
虎賁-74式出現在手上的一刻就再也沒有安靜了。
砰,砰,砰,砰,砰……
依託戰車作為掩護開槍計程車兵倒下一排,鮮血把戰車的外壁染成了紅色。李居胥彷彿不需要瞄準,槍口以驚人的速度噴射出火舌,一槍一個,不浪費一顆子彈。
呼吸之間,兩輛戰車周邊就成了空白,三十多個士兵倒在地上,邊上計程車兵這才回過神來,立刻調轉槍口朝著李居胥所在的大樓瘋狂掃射,李居胥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虎賁-74式與士兵對射,他的是狙擊槍,士兵拿的是機關槍,最後的結果竟然是士兵不斷倒下,槍聲從密集到稀疏,剩下三分之一計程車兵時候,一個個抱頭鼠竄。
李居胥所在的陽臺已經被打成了馬蜂窩,就在更多計程車兵調轉槍口的時候,烏鴉和禿鷲同時趕到,三挺狙擊槍呈三個方向朝著士兵射擊,士兵直接就懵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近百人會被三個狙擊手打得沒有還手之力,他們空有車載機槍、火箭炮、加特林這種重火器,卻沒有機會打出來,只要有士兵碰這些武器,立刻就會被第一時間射殺,沒有例外。
一輛戰車以驚人的速度從外面衝撞過來,連續撞歪了三輛戰車,五六個沒有來得及跑掉計程車兵被撞得血肉模糊,談敬儒和玄武坦克從戰車內射出,有若猛虎下山,所到之處,士兵紛紛倒下,慘叫連成一條線。
兩人的速度太快了,士兵的槍口無法鎖定兩人。
清醒過來的陸繹風撿起一挺雷霆-88對著士兵瘋狂掃射,一時間,把一個方向計程車兵打得根本不敢冒頭。
“老談,搞些槍支來。”非洲獅的聲音從廢棄工廠傳出,談敬儒和玄武坦克抄起地上散落的槍支丟入廢棄工廠。
廢棄工廠反擊的聲音立刻變得激烈,石破甲等人之前因為缺少彈藥被壓著打,十分憋屈,現在有了彈藥,火氣全部發洩出來了。
砰——
劇烈的響聲傳來,一輛裝甲車被掀翻,玄武坦克的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速度爆發,在數十米內達到巔峰,狠狠地撞在一輛戰車上,戰車側翻,五個蹲在戰車側面計程車兵直接被壓成了肉餅。
玄武坦克估計也是一肚子火,畢竟被追殺了半個晚上,他連續掀翻了六輛戰車一輛裝甲車和一門大炮,圍攻計程車兵一陣大亂。
有高手想要阻止玄武坦克,還沒有靠近就被談敬儒先解決了。最後一顆子彈射出,李居胥扔掉狙擊槍從大樓上一躍而下,半空中刀光綻放,如銀河垂掛,白茫茫的一片。
很多士兵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刀法,眼前一花,都還沒有來得及把槍口抬起來,人已經死了。
李居胥從街道的一頭殺到另外一頭,三百多個士兵永遠地倒在了地上,無數子彈追在他的屁股後面,始終差一點點。
“你是什麼人,為何——”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隊長計程車兵的話沒有說完,一縷刀芒閃過,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眉心一條紅線滲出。
李居胥目光如炬,在黑夜之中宛如明燈,殺入另外一條街的時候,終於找到了這支隊伍的指揮官,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穿著筆挺的軍裝,坐在戰車內也不脫下軍帽,多少有點裝逼的成分,李居胥看見他的時候,他也看見了李居胥。李居胥分明透過他的嘴型聽出了他焦急喊出的三個字:“快開槍——”
刀罡延伸百米,一閃而逝。
一條黑線出現在戰車上,下一秒,戰車左右分開轟然砸在地上,震驚全場。一刀把一輛戰車劈成兩半,士兵肝膽俱寒,這還是人嗎?
士兵們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充滿恐懼,嚇得都不會開槍了,槍聲潮水般褪去,李居胥見狀,舌綻春雷:“都給我滾!”
聲音傳遍周圍數條街,所有人的耳朵都是嗡嗡作響,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了。槍聲在這一刻停息,第一個士兵轉身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剩下計程車兵一鬨而散,不少人槍械掉了都來不及撿,彷彿跑慢一步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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