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代替這裡的人說話?”李居胥沒有接名片。卻對‘開發’兩個字留心起來了,母星球沒有旅遊專案,‘開發’二字一般用在旅遊和房地產專案上,沒有旅遊,那就是房地產了,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最近半年刀哥經常出現在臍橙區的原因了。
這麼多鄰居大規模欠債,本身就不合理,如果配合上‘開發’,一切就合理了。
“胡某不才,說的話,刀哥還是會聽取一二的。”胡紅民笑了笑,收回了名片,並未生氣,城府很深。
“我的要求,你能答應嗎?”李居胥看著他。
“臍橙區的廖區首對於臍橙區進行了一番規劃,他認為,臍橙區如今一潭死水,必須注入活水把這裡盤活,否則的話,現在怎麼樣,十年、百年之後還是這樣,那就真的爛到根子了,廖區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也是一個想為百姓做事的人,我們都認為如果臍橙區要改變,非廖區首莫屬,看你並不是臍橙區的人,何必管這趟渾水?這不是一個人的事,這是很多人的事。”胡紅民口中的廖區首就是臍橙區的一把手。
李居胥離開的時候,區首姓錢,這個廖區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雖然他也認為臍橙區需要做出改變,但是請刀疤這樣的人來做前期工作,他覺得這個廖區首未必靠譜。
“對臍橙區的發展規劃已經寫入了朝廷的報告裡面,上面已經批准了,這一點,沒有人能夠改變,稀土已經挖完了,但是這裡的人不能等死,沉默了這麼多年,也該到了改變的時候了,我們的手段或許有些激進,但是重病需大治,沒有嚴苛的手段,什麼事都做不成。”胡紅民見到李居胥似乎有些鬆動,從公文包裡面掏出了幾張檔案遞過來。
“這是朝廷的紅標頭檔案,目前還處於保密階段,我相信你看完之後會明白的,如果你對我的身份質疑,可以打電話報執法所,他們可以證明我所言非虛。”
“廖區首是吧,我會找他了解情況的,在我瞭解情況之前,我不喜歡有人出現在這裡打打殺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李居胥沒有接檔案,就算是看了,他也無法判斷真假,如果是真的,看了就等於接下了因果。如果真的是區裡面的規劃,那麼他的阻攔就沒有道理了。
自古以來,涉及拆遷和開發都沒有順順利利的,百姓的訴求與朝廷的經濟賬在碰撞,百姓想多拿一點,朝廷想少給一點,雙方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他插一槓子進去的話,絕對裡外不是人。
所以,這份檔案,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最好別看。
不知道,就不會有人怪他,知道了卻不幫忙,這些鄰居會怎麼說他?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會埋怨的,人性,禁不起考驗。
“可以,不過我個人建議這個時間要快一點,因為我不來、刀哥不來,還會有其他人來的,問題必須要解決,除非你能說服廖區首改變區裡未來五年的工作規劃。”胡紅民說完,鑽入了皮卡車。
“回去!”刀疤從牙齒縫裡面擠出了兩個字,他還躺在皮卡車的車斗內,不是他不想起來,是起不來,渾身疼得厲害,沒有一個地方不疼,以至於他都不知道劇痛傷勢的位置,小弟根本不敢碰他,碰一下就是抽筋扒皮一般的劇烈疼痛。
“等等——”李居胥開口。
小弟們的動作一僵,不安地看著他。
“就這樣做了?該賠償的錢,一分都不能少,2000萬。”李居胥淡淡地道。
“給他!”刀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李居胥太厲害,他肯定不會低頭的,但是現在,他只能乖乖付錢,他必須儘快趕去醫院,他覺得自己支撐不了太久了,隨時都可能痛暈過去。
光頭從地上爬起來支付,結果他的賬戶裡面只有1500萬,沒有那麼多錢,從刀疤的口袋裡拿了一張卡,才支付完剩下的500萬。
“滾吧!”聽見李居胥的這句話,一眾小弟如蒙大赫,把受傷的人抬上車,一溜煙離開了。直到皮卡車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大樓上的居民才敢下來,一個個圍著李居胥。
“李三兒,你真是出息了!”
“幸虧有你在李三兒,否則我們今天就要糟糕了。”
“沒想到出去一趟,變得那麼厲害了,連刀哥都不是你的對手,李三兒,今天真是感謝你了,這些天殺的地痞流就該狠狠地湊,盡幹一些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
……
不管是和李居胥關係好的鄰居還是關係一般的,甚至有些鄰居已經認不出李居胥了,但是並不妨礙他們此刻的感激之情,只有招金、廣越一家子畏畏縮縮,想感謝又不好意思,可是就這樣走了,又覺得不厚道,神色複雜。
“都是鄰居鄉里鄉親的,應該的,大家不用客氣。”李居胥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心中感嘆,小時候,覺得這些人很厲害,能夠掙錢養家,現在卻覺得他們如此的脆弱,面對刀疤一個地痞無賴都沒有自保的能力。
好一陣熱鬧後,眾人才陸續散去。
李居胥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他擔心刀疤不服氣還來找鄉親們的麻煩。洗完澡之後,撥通了姜月狐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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