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的預估價格是1300萬金幣,李石溫的預估價格是800萬金幣,王成剛是700萬金幣,溫全勇的預估價是300萬金幣,溫全勇始終是對李居胥最沒有信心的一人。結果公佈的一刻,三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為什麼會這樣?每次都是輸!”李石溫的眼神冷得可怕,兇光閃爍,擇人而噬,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賭場上,只要沒有作弊,就要願賭服輸,輸不起的人是會被看不起的,這裡是石坊,那麼多人看著呢。
“廢物,沒用的東西!”王成剛的怒火卻沒有壓制住,他不怪自己衝動非得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與李居胥對賭,卻把火氣發現在了賭石大師的身上。賭石大師黑著一張臉,憋屈無比,卻不敢還嘴也不敢辯解。
成王敗寇,輸了的人是沒有資格狡辯的。他收了王成剛的錢,卻沒有提供相應的服務,被罵也只能忍著。
不過,好歹也頂著一個大師的名頭,這樣當眾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了兩倍的人罵,賭石大師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好鑽進去。
溫全勇也想罵人,卻找不到人來罵,他自己就是賭石高手,雖然他也養著賭石大師,但是做決定的卻是他自己。不是毛頭小夥子了,雖然生氣還是保持著理智的,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與賭石大師沒有關係。
任何賭石大師都不敢百分之百保證結果,哪怕是袁大師、楚大師這種頂級的賭石大師,也只是機率高一點而已。
李居胥帶著走後一塊原石進入了小房間,這一次沒有叫劉師傅,他親自解石,因為知道位置,幾分鐘就把兩顆鳳玉髓解出來了。等他重新走出外面,發現之前跟著趙元祖的肖大師正在指揮著工人把那塊猴形原石弄上切割機,就是被李居胥坑了一把,原價188.88萬金幣,最後卻花費1000萬金幣才拿下的原石,竟然準備解石。
李居胥倒是納悶了一下,趙元祖都走了,肖大師敢替趙元祖做決定嗎?他不知道,是趙元祖派了人過來,讓肖大師幫忙解石的。
肖大師解石,忙碌的卻是其他人,黃金桂繼續開盤,只要有人解石,他就不會放過。溫全勇而已收拾好了心情,也開了盤口,光明正大和黃金桂打擂臺。之前開盤口,因為解的是自己的原石,黃金桂也不好說什麼,現在就是真正的搶生意了。
黃金桂還是沒有說什麼,但是眼中閃過的寒芒卻是被不少人看見了。雍州城的蛋糕就這麼大,賭博這塊蛋糕向來是他黃金桂的自留地,溫全勇要當這個攔路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黃金桂的報復,他也只能受著。
溫全勇也沒辦法,幾個小時的時間,輸掉了幾千萬金幣,他公司的運轉都要出問題了,也只有開盤能回點血,明知道會得罪黃金桂,卻也顧不上了,錢最重要。
羅娟看向李居胥,詢問要不要下注。每次下注都能贏一兩千萬金幣,撿錢一樣,她這不愛錢的人都喜歡上了這種贏錢的感覺。李居胥看了一下黃金桂和溫全勇的盤口,兩個人都學聰明了,倍率最高的也才1.5倍,並且都設定了嚴格的下注頂額,溫全勇的是100萬金幣,黃金榮的是200萬金幣。
他本來不想參與的,但是看了一眼外面,竟然還沒有天黑,這白晝時間太長果然對牛馬不禮貌。
於是分別在黃金桂的盤口下注了200萬金幣和在溫全勇的盤口下注了100萬金幣。又找到了太陽銀行的工作人員悄悄吩咐著什麼。
一切做完,發現有道目光在盯著他,順著目光一看,是王成剛,這傢伙滿臉的不服氣,看樣子還想搏一搏,想開口,又怕被他拒絕,畢竟他剛才說過最後一局。
“看你的表情,還想和我賭一場?”李居胥乾脆走到他的面前,雍州城的三大害蟲,人人避之不及,他卻毫不畏懼。
不少客人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王成剛可不是善類,他真要發起火來,天王老子都壓不住。
“你敢嗎?”王成剛緊張地看著他,不是害怕,是擔心李居胥不接招。不接招,他就沒有報仇的機會,事後肯定是要對李居胥進行報復的,但是他更想在賭石上贏李居胥一把,這樣才更有成就感。
“那就最後一局,說好了,沒有下一局,別輸了又說我不講規矩,我丟不起這個人。”李居胥道。
“一言為定,老規矩,下注5000萬金幣。”王成剛迅速給太陽銀行轉賬,那樣子,唯恐李居胥會反悔。
李居胥自然無所畏懼,王成剛是賭人品,他是作弊,雖然有些欺負人,但是王成剛主動送上門來,他有什麼辦法。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李石溫在邊上幾次想開口,又忍住了,看得出,他的內心在掙扎,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參與。
“你叫夜梟!”沙啞刺耳的聲音響起,整個大棚瞬間安靜下來了,落針可聞,甚至能聽見一些人的心跳。
“有何指教?”李居胥從小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個人,半張臉被火燒過,只有半張臉是好的,在雍州城,這種面相,這種氣勢,僅有一人,礦石行業的三大霸主之一的半張臉。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降臨輝煌石坊,但是所有人知道的是他不能得罪,半張臉只帶了十幾個人來,說明他不是算賬或者教訓誰來的,只是看熱鬧。如果是算賬,跟在他後面的人必然是好幾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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