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一萬種理由,也無法洗脫三人身上的責任。
“在這裡,安全上,有人保護,高手們承擔了最大的風險,糧食不缺,每個人都能吃飽,冷是冷了點,但是每個人有棉衣,有火焰可以烤火,這種日子,當礦工的時候應該過不上吧?世界是公平的,想要得到什麼,就得失去另外的東西,沒有人可以不勞而獲,也沒有人能夠心安理得地享受其他人的勞動成果。諸位都是成年人了,應該清楚一件事,你們來到這裡是當戰士的,戰士是沒有想法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服從命令。這句話,第一天來基地的時候,我已經講過,你們的領導也講過,但是,有人不信,有人不聽,更有人反道其行。”李居胥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大蝦,大蝦立刻會意,二十幾個人被押了上來。
戰士們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這正是以四腳蛇為首的一群人。四腳蛇長相奇偉,手長腳長,三角眼,兇光閃閃。
“你是四腳蛇?”李居胥走到四腳蛇面前。
“是又如何!”四腳蛇的聲音很大,他是唯一一個直視李居胥的人,臉上沒有半分懼怕,反而帶著點挑釁的味道。
“你是否知道,張小乙的工作是我指派的,代表是我的意思?”李居胥問。
“你不就是想為張小乙撐腰嗎?不用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早就不想活了。”四腳蛇仰著腦袋,視死如歸。
“原來是不怕死,難怪敢不守規矩,既然如此,成全你。”李居胥豈會看不破他的心思?現在是用人之際,他的實力強大,自覺地不會有事,不會死,所以才有恃無恐。可是,他這一次想錯了,李居胥瞥了大腦袋一眼,大腦袋二話不說,對著一人的頭顱就是一拳。
啪!
頭顱如同西瓜破碎,四分五裂。其他被扣押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袋出手如電。
啪啪啪!
又是三顆腦袋破碎,四個人軟軟倒下。大腦袋並不停手,挨個出拳,一拳一顆腦袋,乾淨利索。後面的人哪裡想到會死,嚇得大叫起來。
“別殺我,我不想死!”
“四腳蛇,都是四腳蛇指使我們動手的,四腳蛇才是罪魁禍首,我們最多是幫兇,罪不至死!”
“團長大人,別殺我,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
求饒的聲音很快消失,因為都死了,就剩下四腳蛇一人了,他的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雖然竭力維持著鎮定,眼中的彷徨和恐懼還是露出來了。事情的發展超乎他的想象,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等等,你們不能殺我——”四腳蛇終於還是怕了,在大腦袋舉起了拳頭的時候大叫一聲。大腦袋停下來了,看著李居胥。
“你還有什麼話說?”李居胥看著四腳蛇。
“我承認我動手是我的不對,但是事情的起因是張小乙針對我,還有,我可以將功贖罪——”四腳蛇臉上的桀驁不馴不見了,只剩下害怕和哀求。
“殺了!”李居胥兩個字落下。
啪!
四腳蛇的頭顱破碎如西瓜,洞穴內,死一般安靜,所有人都感受到徹骨的寒意,比氣溫還冷。普通礦工死了就死了,大家沒有太大的感觸,四腳蛇不同,在礦洞時候他就是一方霸主,不用幹活的。站長和副站長都要依靠他來管理其他的礦工,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四腳蛇就是官方力量,這樣一個大人物,竟被毫不留情擊殺,礦工們不能淡定了。
“下面,由張慶石重申軍紀,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記住並且執行,若有違抗者,這些人便是下場。”李居胥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以前沒練過兵,帶的都是成熟的兵,從沒想過,新兵問題那麼多,隔三差五就得扯一扯繩子,要不然,這些人就會忘乎所以。
他希望,四腳蛇的死亡,有些震懾效果,否則的話,他不介意多砍一些人頭來提醒大家,對付犬人已經很耗費精神了,他不希望把精力浪費在內耗上。
如果有人非得浪費他的腦細胞,他也不介意送這些人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