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有一個會!”冶礦局局長連基本的客套都省了,直接趕人。
高成星一行人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場面話都沒有講,氣沖沖離開了辦公室。
“一個小小的冶礦局局長,算什麼東西?八成也是沒有說話權利的人,我們直接找城主吧,我相信陳領軍知道該怎麼做的。”常旦咬牙切齒,一張俊俏的臉鐵青。
冶礦局局長聽起來威風凜凜的樣子,不瞭解朝廷架構的人以為很厲害,是什麼大人物。實際上,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吏員。
放在整個朝廷編制裡面,冶礦局局長的名字都上不了吏部的檔案,他常旦雖然不混體制,但是平日裡結交可都是有名有姓的官員,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吊打FE-01星球上的城主,卻被一個冶礦局局長驅趕,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少,我記得這個陳領軍是你們陳家一脈的吧?”黃翠翠看向陳封航。
“已經出了五服,人家賣不賣面子,可不好說。”陳封航嘴上說得謙虛,眼神卻是透露著自信。
他這一脈與陳領軍一家雖然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關係,但是畢竟都姓陳,打斷骨頭連著筋。當年,陳領軍在母星球混不下去,離開的時候,他們家還對陳家資助過,這麼多年,兩家斷斷續續有一些聯絡,不緊密,但是也沒斷,他認為,陳領軍是會給他面子的。
“走,去城主府。”高成星點了點頭,發現自己確實搞錯方向了,能說話做決定的人不找,卻找實際上辦事的人,多少有些昏了頭。
通州城的變化很大,這種變化不是發生在外在,而是內在。以前是陳家掌控,所有重要的部門、賺錢的行業都被陳家把持,在通州城的民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陳家吃肉,跟著陳家喝湯,其他人啃骨頭。
因此,通州城的財富兩極分化很大,有錢的特別有錢,窮的特別窮。司徒鳳嬌接手之後,在極短的時間內,打破了原有的秩序,他只抓權力,還財富於民。
對於礦工來說,他們是清楚權力與自己無關的,所以也不會去奢求,金錢才是他們所追求的。司徒鳳嬌把利潤高的行業放出去,商賈有錢賺,給員工的工資就高了,員工的工資高了,心情就好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作為通州城主力的礦工,司徒鳳嬌更是直接漲薪30%,這個水平比不上雍州城,但是對於通州城的礦工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礦工的熱情暴漲,礦工的家屬也開心,特別是礦工的妻子,這些天都是紅光滿面的。老爺們的口袋裡面有錢,腰桿子就硬,晚上激情四射,她們枯萎的花朵得到了滋潤,自然就紅光滿面了。
精神面貌的變化讓整個城市都欣欣向榮起來了。這種變化,外來者是感受不出來的,高成星一行人興沖沖來到城主府,也見到了城主,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高興的起來。
城主不是陳領軍,是一個他們完全陌生是人,司徒鳳嬌。這不能怪高成星等人,司徒鳳嬌在通州城算一號人物,在母星球可沒有名氣。
司徒鳳嬌知道他們的來意之後,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當場答應,只是說要討論討論,羊脂鐵礦是大事,需要開會研究。
不過,在送高成星等人離開的時候,還是委婉地表示,羊脂鐵礦是官營,私人買賣的話,量少是可以的,量大的話,很危險。
高成星等人豈會聽不懂這種暗示,皆是心中一沉。出了城主府,常旦最先沉不住氣。
“他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還是看不上我們的錢?從來到FE-01星球我就感覺不對勁,這裡的人好像在防備著我們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似乎有一層我們看不見的無形力量籠罩一切,讓這裡的人對我們充滿著防備,我們看起來像壞人嗎?我不相信他們真的那麼正直,一心一意為朝廷。”黃翠翠道。
“通州城換了城主,這麼大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陳家哪裡去了?你們有誰得到風聲了嗎?如果不弄清楚發生了什麼變化,我估計想得到羊脂鐵,怕是很困難。”陳封航的眉頭皺得很深。
一群人,各有心思,高成星仗著家裡的關係硬,處處當老大,他心中早就不喜了,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通州城的陳領軍,他視為自己的一張底牌,在事情不順的時候打出來,拿下一群人的話語權,通州城的變化,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們去銀州城。”高成星開口,眾人相視一眼,都同意了這個想法。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做不出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既然司徒鳳嬌態度冷淡,他們就換人。
心裡憋著一口氣,車速很快,一群沒有吃過苦頭的公子哥和小姐,叫苦不迭,白天熱,晚上冷,車內有空調,但是還是有影響的,特別是解決上廁所的問題。
白天,下車幾分鐘的時間,全身就溼透了,汗水如同破了的自來水管,蹭蹭地冒出來。晚上,十幾秒的時間,全身幾乎凍僵了,厚重的大衣彷彿失去了禦寒的效果,這種巨大的溫差讓每一個人都吃盡了苦頭。
好不容易來到了銀州城,現實再次給了他們當頭一棒。項乾都沒有見他們,只是留下一句話,羊脂鐵是官營,銀州城不會私下售賣他人,一塊都不會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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