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東西!”李居胥語氣肯定無比。
“可惜殘缺了,我問了很多人,也查閱了很多古籍資料,覺得雕塑應該是記錄著一套武學。”紫羅蘭道。
“你的判斷是正確的,如果其他人遇到雕塑,只能乾瞪眼,很巧,遇上我了。”李居胥兩眼放光,眼中全是喜悅。
他認出了雕塑,氣息和‘上帝之手’一模一樣。
得到‘上帝之手’的時候,他曾經震驚無比,想不到世間有如此可怕的武技,但是隨著對‘上帝之手’愈發的深入修煉發現,‘上帝之手’是不完整的,好比空中閣樓,看似聳立在大地上,登高望遠,實際上,根基不穩,隨時可能倒塌。
武技單一,沒有連貫性。
厲害依舊是厲害,而且,隨著他的修煉,越來越厲害,但是他總是不得勁,好比夫妻歡好,每每到了關鍵的時刻,突然中斷,很難受。
進入BYZ-011星球后,他一直沒有使用‘上帝之手’,就是這個原因。雕塑,就是‘上帝之手’的基礎和根基,同根同源。
兩個相互孤立的東西是如何聯絡在一起的,李居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這東西對他大有益處。
“觀想術!”
虛空震盪,紫羅蘭眼前一晃,原本的世界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神秘的虛空,腳下虛無,卻不會墜落,頭頂無數星辰暗中特定的軌跡執行。在無盡的星辰中央,站著一尊巨人,背對眾生。
巨人獨臂,雙腳穿過虛無,深入黑暗,獨臂深入頭頂,半握的掌心無數星辰閃爍,光芒暗淡,即將熄滅。
紫羅蘭的腦海裡浮現一句話:手可摘星辰。
李居胥有些傻眼,他的觀想術怎麼把紫羅蘭代入了他的世界,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好在紫羅蘭並無半點不適,沒有危險,他就放心了。
他現在顧不上這些,學習巨人身上的武技才是最重要的。有‘上帝之手’的經驗,他學習起來沒有任何難度,一招一式,刻入腦海。
邊上的紫羅蘭一絲不漏地觀摩了李居胥學習的全部過程,如同複製,她雖然沒有學,但是自然而然也會了。
她沒有喜悅沒有情緒波動,好比一臺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人,或者說是一段程式,一段專門記錄的程式。
李居胥的感悟越深,她的經驗也越豐富。
巨人揮手間,星辰灰飛煙滅,雖然只有一條手臂,但是力量無窮,紫羅蘭絲毫不懷疑巨人可以輕易撕碎這片宇宙,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有一剎那,宇宙變得模糊,星辰開始暗淡,巨人的背影開始虛幻,越來越淡。
嗡!
紫羅蘭身體劇顫,眼前一亮,神秘的宇宙虛空消失,她回到了現實。耳中響起‘嘩啦’一聲,她研究了數年的殘缺雕塑化為碎片。
“看著我!”李居胥突然轉身盯著紫羅蘭,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紫羅蘭只看了一眼,轟的一聲,再次被拉入了一個神秘虛空世界。
和之前的世界有八分相似,但是她能肯定不是同一個世界,沒等她看清楚世界的樣子,頭頂之上,出現了一隻巨手,遮天蔽日,億萬星辰,都在掌下。
“這是——”她的心中升起難以名狀的驚駭。
上帝之手!
李居胥從來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相反,他很怕欠別人人情,別人給他一滴水,他至少要還別人兩滴水,甚至跟多。紫羅蘭送他‘手可摘星辰’,他就把‘上帝之手’傳說給她,總之不能讓她吃了虧。
這玩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本來是沒辦法傳授的,但是不知為何紫羅蘭能和他的觀想術共鳴,世界上總有一些東西是無法用道理解釋的,李居胥已經習慣。
不可能的事便成了可能,李居胥也省去了很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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