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敢劫我們家趙拓大人的犯人,找死——”剩下的三個彪形大喊爆喝一聲,話沒有說完,就看見李居胥的目光掃了過來,頓時,喉嚨彷彿被捏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從未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彷彿只要李居胥願意,他們隨時就會死亡,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在趙拓大人和死亡之間,他們果斷選擇了識時務。
“你們沒死,真好!”杜子鯨說完這句話,眼睛一翻,昏過去了。
“媽的,這些人該死!”陳耀祖蹲下檢查杜子鯨的身體,發現的受了極為嚴重的內傷,身上的骨頭,斷了十之八九,內臟現在還在出血。
如果沒有人救援放任不管的話,最多三個時辰,杜子鯨就得去見老祖宗了。把杜子鯨掛在石門上的人,壓根就沒準備讓他活下去。
杜子鯨身上的東西都不見了。
翩翩拿出營養劑給杜子鯨餵了一管,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群人從部落內匆匆出來,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面容俊朗,眼神如電,龍行虎步,自帶強大的壓迫感。
周圍的人看見此人,皆是臉色一變,眼中露出恐懼,趕緊朝著邊上退開,如避蛇蠍。
“何方宵小,敢動我趙拓的財產?”青年一聲爆喝,銳利的目光掃過冉衛、陳耀祖和翩翩,最後躲在李居胥的身上。
“你是新來的吧?”
“你就是趙拓?”李居胥盯著他,面無表情。
“放肆,好大的膽子,敢直呼我家大人的名諱!立刻跪下磕10個響頭,大聲說我錯了——”趙拓身後,臉上紋著黑色蠍子的壯漢指著李居胥的鼻子,態度囂張,話未說完。
一縷淡薄到極致的刀芒閃過,壯漢的聲音戛然而止。很多人還沒有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直到壯漢倒下,眉心一縷細細的紅線溢位,趙拓身後的這群人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背後冒出了寒意。
“誰給你的勇氣,當著我的面,殺我的人!”趙拓的臉色冷下來了,眼睛眯起。
李居胥卻沒有理睬他,轉頭看著杜子鯨,原來他醒過來了,營養劑的功效很強大,服下沒一會兒,他就睜開了眼睛。
“見到你們太好了!”杜子鯨很虛弱,但是語氣激動。
“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樣?”陳耀祖追問。
“這個王八蛋的手下被四臂族圍攻,快要死的時候,我恰好路過,我好心出手幫忙,誰想到,這些畜生恩將仇報,半路上趁著我睡著了偷襲我,搶我的東西,如果不是黃元霸恰好出現,擊殺了幾個人,我可能已經死了,他們拿我當人質,想釣黃元霸出來,黃元霸為了救我受了傷,還好最後逃出去了。”杜子鯨看向趙拓的時候,滿臉憤怒。
他壓根沒想到背面的人這麼壞,正面的人,哪怕的政見不同,也只是做事上使絆子,搞點小動作,絕對不會下死手害命的。他把這裡的人當自己人,自己人卻把他當砧板上的肉,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胡說八道,分明是你陷入四臂族的追殺奄奄一息,是我的人救了你的命,你恩將仇報,想偷取藍色晶體,我的人才被迫出手。”趙拓自然不會承認,周圍還站著不少人呢。
有些事,可以做,不能說。
“殺人,奪物,這戲碼我熟,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我還能饒你不死。”李居胥盯著趙拓,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把這幾個人,全部殺了,不用留手!”趙拓都氣笑了。一群鄉巴佬,把這裡當什麼地方?把他趙拓當什麼人?
饒他不死?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消化。周圍的人見狀也是一聲嘆息,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充滿憐憫,那是誰?趙拓,部落的活閻王。平日裡,大家遇上了都得繞道走,這些人竟然還主動湊上去,無知者無畏。
“殺!”趙拓身後的高手露出獰笑,眼中沒有害怕,只有大灰狼看見小白兔的戲謔,他們都忘記了臉上紋身壯漢的死,習慣了欺負人的他們,潛意識認為那是一個意外,而且,有趙拓在場,怕什麼?
除非是夜魔或者諸葛正我親自下場,否則,他們怕什麼?現實很快給了他們重重的一記耳光。
刀芒綻放,如同元宵十五晚上的煙花,燦爛炸開,最美的盛開之後消散天地間,衝上來的高手們突然靜止不動,臉上還保留著殘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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