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要麼是瘋子加天才。”李居胥道。
“認識合歡的都知道，合歡是大家閨秀。”陸合歡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換一個地方。”李居胥突然道。
“哪裡？”陸合歡問。
“古石林！”李居胥回答。
“好！”陸合歡沒有半分猶豫。
兩人立刻動身前往古石林，此時的天色完全黑下來了，溫度開始下降，沒有了白天的燥熱，不用開空調，開啟車窗，晚風灌進來，舒服無比。
天穹如同倒扣的鍋，奇怪的是，一顆星星都看不見，漆黑無比。車燈直射，穿透黑暗，如同鑿山。
駕駛室內十分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雙子星的開發僅限於市區，出了市區，晚上沒人，一個人都沒有。車子開了一個半小時，沿途，沒有遇見一個人。
車子停在古石林前，陸合歡走進古石林的一瞬間，渾身一顫，汗毛倒豎。彷彿從一個世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毒蛇盤頸，那種感覺，令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陣法！”李居胥在第一次來古石林的時候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很隱晦，無法肯定，而現在，已經不需要懷疑了。
也就難怪那麼多科學家對古石林的研究沒有半點效果了，當今的科技，對陣法沒有任何手段。
對陣法最有研究的一批人，也只能在原有的陣法框架上修修補補，尚不能獨自佈置陣法。
陣法把古石林的所有氣息都攔截在陣法之內，不洩露分毫。一線之隔，兩個天地，陣法之妙，非語言所能描述。
“你怎麼知道的？”陸合歡驚駭地看著李居胥，走進古石林後，她的功法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她在雙子星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引發她功法的力量竟然在古石林。李居胥剛聽說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確定李居胥才來雙子星沒有多少天，她都誤以為對方一直在暗中調查她。
李居胥指了一下自己的心臟。
“早點認識你就好了！我來古石林沒有二十次也有十八次了，只是覺得石林古怪，從未察覺到與我修煉的功法有關。”陸合歡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長長吁了一口氣。
“一啄一飲，自有天意。”李居胥道。
天空突然亮起來了，一點光芒出現在天宇之上。虛空是虛無的，無實體，不可能憑空發光的，可是，偏偏光芒就出現了，沒有來源，沒有反射，彷彿是虛空自己在發光。
光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幾乎同時，西北方向也出現了一個光源，大小、顏色、亮度幾乎一模一樣。
陸合歡立刻盤膝坐下，開始運功，李居胥仰望星空。兩個光源的面積擴大至圓50公分直徑時候停止，真如兩個月亮一般。當然，這是李居胥的視覺效果，實際上直徑如何，就難以估算了。
銀白，皎潔，無暇。
奇怪的是，月亮的光源並不會擴散，雙子星的大地依舊漆黑一片，沒有半點被月光照耀到。
光源是會傳播的，這個認知從小就被灌輸到了每一個人的腦海，但是現在，這個認知不靈了。
……
在雙子星的上空，一艘孔雀級別的宇宙飛船破開虛空出現。宇宙飛船的艦身有些陳舊，上面沒有任何標識。艦背上一門雙管大炮，應該是鐳射大炮，黑漆漆的炮口散發著冰冷的殺機，虛空的溫度因此下降了數十度。
“雙月臨空，趕上了，終於趕上了！”宇宙飛船的內部響起了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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