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突破,進入一星境界。李居胥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也是見過天才的人,變態也見過不少,但是如同陸合歡這種,一晚上時間不到,突破三個大境界的人,還是第一次,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對方了,天才?不足以形容陸合歡的強大。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居胥的手從她身上鬆開了。眉心的豎眼射出的目光愈發的璀璨,貫穿虛空,淚水卻在嘩啦嘩啦留下來。
他的一雙手,不停地做出各種從未做個的手勢,神秘而古老,強大而複雜,一個從未接觸過的符籙一點一點印在了腦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第三隻眼睛閉上了,天空的兩個月亮的光芒在收斂,慢慢變得暗淡,大地上,沉下去的石柱一寸一寸長了出來。
李居胥的畫符的動作沒有停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一無所知,這個時候如果有人要殺他,他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
“將軍,將軍!”近衛兵忍不住呼喚。
“嗯?”李戰伐依舊盯著頭頂,整個人如同發現了危險的獵豹,隨時準備暴起出手,維持這個姿勢已經數個小時了。
長耳朵酒店的高度與《桃花源記》一樣,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如此設計的。天台已經被管控,除了李戰伐就只有他的近衛兵。
李戰伐保持這個姿勢的時間太長了,近衛兵擔心他出事。
“我查過資料,雙子星每年的這一天都會出現雙月臨空的異象,沒什麼特別的,這裡的人已經習慣了。新來雙子星的人好奇,覺得會不會有些奇遇,但是嘗試過後,都放棄了。”近衛兵小聲道。
“有東西!”李戰伐只說了三個字。
“將軍,要不,我們還是戴上墨鏡吧。”近衛兵根本不敢抬頭,光芒太刺眼了。餘光掃一眼就淚流不止,也不知道將軍是怎麼忍得住那麼長時間的。
“滾!”李戰伐道。
近衛兵不敢說話了,乖乖地退到上天台的唯一入口處,作為李戰伐的近衛兵,自然不可能真的滾。
李戰伐死死盯著兩種光芒碰撞之後形成的圖案,他能感覺圖案一定象徵著什麼,可是,無論他如何解析,就是沒有任何收穫,這種感覺讓他抓心撓肝,好比明知道冰層下面有一條魚,自己快要餓死了,卻沒辦法破開冰面,那種感覺,極不好受。
他只有武道天賦出眾,從小名師培養,不管是什麼武技,一學即會,別人苦練三年五載,他三五個月就超越了對方,文化課,他自認為普通水平,但是武道上的事情,他十分自信,而今天晚上頭頂的這幅圖案,嚴重地打擊了他的自信。
他用盡了各種方法,圖案如同天書,怎麼都領悟不了東西。越是領悟不了,就越是著急,越急,靈感就越渾濁,他強迫自己冷靜,兩個明月的光芒開始暗淡下去,變化並不明顯,但是李戰伐能察覺出來。
有不少專門從其他星球趕來拍攝雙月臨空異象的人,他們架起了高畫質攝像機,對準天空,令他們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不管怎麼聚焦,都只能拍攝雙月的畫面,中間光影對撞呈現出來的圖案沒有,憑空消失,不能在攝像機的畫面上呈現。
攝像機可以留下一切畫面,唯獨留下不了中間的神秘圖案。
“不科學啊!”這句話,不知道出自多少人之口,不知道唸叨了多少句了。肉眼無法直視,裝置無法留影,那些攝影愛好者抓頭撓耳,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手機、相機、攝影……各種裝置輪番上陣,結果依舊。
……
宇宙為什麼是黑色的,這個問題,科學家解釋不了。按照現有的科學理論,宇宙裡面有無數發光的星球,發出的光芒時刻傳遍宇宙,不間斷,那麼宇宙的每個角落應該都有光,有光就應該是亮的,實際上,宇宙是暗的。
道人肉身橫渡虛空,雙腳踏上陽極的一瞬間,雙月的光芒以驚人的速度退去,中間的神秘圖案剝離,眨眼間,圖案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不——”道人失態大叫,臉上滿是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