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居胥等人紛紛鼓掌,不是客套,是真心覺得跳得好。舞姿時而輕快,時而飄逸,時而舒緩……不同的舞姿帶給人不同的感受,心情隨之起伏變化。
“翩若驚鴻!”齊文昌讚道。
“黃總,我最近自創一曲,欲尋舞者,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請你的歌舞團來為我排練。”柳蓉看向黃朝裕,面露期待。
“柳大家,你看上我的歌舞團,是我的榮幸,不過時間怎麼安排,你得問蘇柔,我已經很久不過問歌舞團的事情了。”黃朝裕道。
“黃總金口玉言,那我便與蘇柔班主聯絡了。”柳蓉露出了喜色,黃朝裕是老闆,他發話了,蘇柔肯定是要擠出時間來的。
“柳大家,我們吃飯是帶嘴巴,你是吃完了還要兜著走,賺大了。”齊文昌打趣道,眾人一陣大笑,就在此時,包廂的門推開來了,司機小李領著向華利進來了。
向華利身高八尺,相貌堂堂,鬍子颳得很乾淨,給人整齊利索之感。
“黃總,柳大家,齊大師,崔總,抱歉抱歉,我來晚了,我自罰三杯!”在小李介紹之後,向華利立刻向眾人作揖賠罪,姿態放得很低。
“小向,自罰三杯就免了,本來想打電話給你的,但是想一想,不要打擾了你的計劃,自家人吃飯,不是開會,晚點就晚點。”黃朝裕道。
“黃總說的是!”向華利根本不敢反駁。
“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副團長,基因軍團最年輕的副團長。”黃朝裕是站起來介紹的。
“李團長好,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軍人,保家衛國,血染沙場。”向華利一個快步來到李居胥的面前,伸出了手。
“向總你好!”李居胥和向華利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些潮溼,他很緊張。
“坐下說話,邊吃邊聊。”黃朝裕退居二線多年,可是說話還是習慣性帶著命令的口吻,這一點,長期身居上位的人很難改變。很多人身體上已經退居二線了,心裡卻一直捏著權力不放。
真正能放下的人,少之又少。
飯桌上的主角本來是李居胥的,黃朝裕邀請柳蓉和齊文昌是作陪的,向華利屬於揷進來的,雖然他儘量配合,但是飯桌上的氣氛還是有些不融洽。這顯然不是黃朝裕想看見的,他沒有過多糾結,直接詢問。
“小向啊,我記得你們公司和汽車行業沒有業務往來吧,怎麼認識崔總的?”
向華利還沒有想好怎麼說,崔煙煙先開了口,她先是瞥了李居胥一眼,見他點頭才說道:“是我聽朋友說《全富電子》準備購買一批車用於年終獎發放給優秀員工,所以才約向總的,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崔總你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我下面的集團也在申請換一批接待用車,明天我讓他們和崔總聯絡。崔總不需要給我面子,正常報價就行,雖然是朋友,但是生意歸生意,這一點,瞭解我的人都清楚。”黃朝裕道。
“黃總放心,我一定會招待好的。”崔煙煙舉起酒杯,二兩滿杯,一口悶。
“崔總好酒量。”黃朝裕也把杯中酒喝完了。
“向總,我敬你,你可是我們這些創業者的榜樣。”崔煙煙雙手舉杯。
“不敢當不敢當,當做黃總的面,崔總你是折煞我了,黃總是摸著石頭過河,我是跟著前輩們的腳步過河,實在算不得什麼。明天我會讓財務直接聯絡崔總,先定1000輛吧,後續視情況而定。”向華利道。
“小向,你那邊的員工數量,應該超過20萬了吧?”黃朝裕突然道。
“上個月的數字是23萬出頭。”向華利回答。
“你自己白手起家,有自己的管理經驗,本來我不應該插嘴的,但是既然有緣在一個桌子吃飯,我還是要說一句,把肉都吃進肚子連湯都不給其他人喝的人,是走不遠的,三代四代家族,他們是一定懂的讓利的,細水長流。這是我老了之後才悟透的一個道理,其實年輕時候也懂,但是做不到,總想著把所有的肉都吃完,如果時間能夠重來,我一定不會這樣做。”黃朝裕道。
“黃總金玉良言,我記下了。”向華利提起杯子,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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