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啊!”李居胥站在門口,停了好一會兒才走進包廂,雖然在搖頭,臉上卻露出久違的笑意,發自內心的笑。
他約的是魏忠祥和喬北富,結果包廂內來了7個人,多出的另外五人分別是魯克澤、張浩、付傑、李學文,還有一位美女,呂筱眉。
環焰藍金礦石提舉司時候,他親手招聘的人員一共六人,這六人全來了。
“大人,我們想死你了。”張浩的性格沒有變,熱情外向。
“本來怕耽誤你們上班,所以沒有叫你們,我還說先和老魏聊一聊,先了解一下你們的情況,再約個時間吃夜宵,沒想到一個個的鼻子那麼靈。”李居胥心中溫暖,這麼多年過去,大家還能記著他,這份情誼,彌足珍貴。
“大人,從知道你回來的訊息後,大家就一直在問魏主任,本想直接問您的,又不知道方不方便。魏提舉說你同意了,我們才敢來的。”呂筱眉道。
“你們啊,就是想的太多。我們共事的時間雖然不是太長,但是我對你們還是比較瞭解的,難道你們不瞭解我?任何時候找我,我都是開心的。”李居胥故作不悅。
“大人,我們別站著了,坐下說吧。”魏忠祥其實一直提著一顆心的,擔心李居胥怪他自作主張,畢竟,他不明白李居胥叫他的意思,敘舊還是有其他的事情,感受到李居胥沒有生氣,一顆心才落回肚子。
“魏提舉,這是升官了啊,現在在哪裡高就?”李居胥似笑非笑地看著魏忠祥。
“大人折煞屬下了,還在戶部,魏侍郎對我很照顧。”魏忠祥罕見的紅了臉,像個剛入職場的雛兒。
“喬總,你這生意是越做越大,我在《雙子星》見到了你的倉庫和辦事處,你不打電話過來,我都不敢主動找你!”李居胥看向站在邊緣的喬北富。
這位喬老闆穿著樸素,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身價數百億的大老闆,李居胥有時候都懷疑他進入高檔場所的時候會不會被攔下來,畢竟,這是一個看臉看衣服的時代。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您叫我老喬或者小喬,喬總是萬萬當不得,當年要不是大人賞了我一口飯吃,我現在估計已經在討飯了!我老喬能有今日,全靠大人當年的恩賜。”喬北富彎著腰,雙手握住李居胥的手,臉上全是感激。
“那我就叫你老喬了,別說我不尊重你啊。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能力和誠實守信的品德,做生意其實就是做人,你人品可以,生意自然差不了。我也只是機緣巧合碰上了,這麼大功勞我可當不起,既然人都到齊了,上菜吧。”李居胥衝著服務員打了一個上菜的手勢。
他沒有客氣,坐在了主位上,他坐下,其他人才敢落座。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李居胥的心情很好,大家也很激動開心,雖然下午還要上班,但是誰都不在乎,連呂筱眉都放開了喝酒,三杯酒下肚,臉頰浮現了淡淡的紅暈,聲音不知不覺高了起來。
多年不見,大家的變化很大。魏忠祥不是吏員了,是正兒八經的編制內了。全靠了魏三虎的幫忙,不知道是看中了魏忠祥的能力還是出於對沒有幫助李居胥的愧疚,魏忠祥現在的位置就是當年李居胥剛回到母星球時候的位置,環焰藍金礦石提舉司提舉,正八品。
對魏忠祥來說,如今的位置,是他曾經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天花板,他很滿意,很知足,也很感恩。
房子還在五環沒有換,但是妻子卻從家庭主婦變成太陽銀行的一名職員,兩口子都在吃皇糧,生活水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兒子上初中,已經是個大小夥子了,成績在全校名列前茅,不出意外的話,能進國子監。老兩口都開始計劃要個二胎了。
五個下屬之中,發展勢頭最猛的是張浩,嘴巴甜還是很佔優勢的,如今在吏部。領導看重,和同事的關係也處得好,不出意外,明年還得升一級。
魯克澤去了禮部,已經結婚,妻子是在教育局工作,岳父是禮部的員外郎,有了這層關係,魯克澤未來不可限量。
付傑去了刑部,他自學《刑律》,去年通過了考試,毅力驚人。李居胥覺得幾人之中,他可能會走得最遠,所有能考過《刑律》的都是狠人。李學文依舊在戶部,在魏忠祥手下做事,有魏忠祥關照,他的日子是最舒服的,他也結婚了,去年生了一對雙胞胎,讓人羨慕。
呂筱眉的去向是李居胥沒有料到的,她竟然去了工部,依舊乾的是文職,找了一個男朋友了,談了四五年了,依舊沒有結婚,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北富是唯一一個沒有走體制的人,但是和魯克澤等人平時都有聯絡,當然,和魯克澤等人的聯絡很少,主要和魏忠祥聯絡緊密。但是喬北富會做人,過年過節,對張浩、呂筱眉等人的禮物從沒有少過。
端午節送粽子,中秋節送月餅,過年送大禮包……他很有分寸,禮物不是很貴重,但是實用,價格不會構成受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