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漬拉髒的,你確定要看?”李居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馬如昭含恨出手,可不溫柔,盯梢的人至少斷了六根肋骨,下巴打歪了,兩條手臂這段,骨頭刺出了皮膚。
“那……算了吧!”沈知悅猶豫了一下,放棄了,太血腥的東西,就算拍攝到了,也不可能發表出去,對她而言,就是無用素材。兩人坐得很近,手臂幾乎挨著,沈知悅關心著案子,並沒有注意,一側的衣領翻起來了。
這不是什麼大事,不巧的是恰好對著李居胥這個方向,更加不巧的是,天台上的風大,本來貼著肌膚的晚禮服鼓漲起來,李居胥的高度,簡直是拿著放大鏡看插畫版本的《金瓶梅》,每一絲細節都清清楚楚。
今天的天氣不冷不熱,但是天台上的風還是帶著一絲涼意的,肌膚受到刺激,浮現一顆一顆的小顆粒,俗稱雞皮疙瘩。
天台上沒有光,昏暗無比,但是李居胥絲毫不受影響。絲絲縷縷的幽香從沈知悅的嬌軀散發出來,李居胥竟然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他們斜對面的居民樓突然傳來打鬥聲,把李居胥驚醒了過來,打鬥發生的很快,結束得也快,破碎的玻璃從11層落下,十分嚇人。
“沒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李居胥突然冒出來一句,沈知悅以為是11層的打鬥,下一秒,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看見李居胥轉身,她也轉身,眼神猛地一縮,閃過驚駭,身後三米的地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一身黑翼,蒙著面,只露出以上冰冷的眸子,沒有一絲感情。
她全身的肌肉緊繃,不受控,一股寒意從心中升起,彷彿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殺戮機器。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兩人。沈知悅一向認為安靜是最好的偽裝,但是這一刻,她只覺得安靜是刀,一刀一刀割在皮膚上,心跳越來越快,呼吸失去了原本的作用,空氣彷彿在這一刻消失了,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不見了,黑衣人不見了。
就在她的眼皮子地下,憑空消失了。下一瞬,她的耳中響起驚雷之音,神魂巨震,腦海一片空白,當意識恢復清醒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李居胥的懷中。
已經不在天台上了,這是一個房間,李居胥坐在沙發上,她趴在李居胥的懷中,一雙手摟著李居胥的脖子,很緊。
一雙腿分開,跨坐在李居胥的腿上,這個動作,穿著晚禮服是做不出來的,現在竟然做出來了,是因為裙子掀到了腰間。大腿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纖毫畢現。
李居胥在打電話,不知道和誰通話,表情嚴肅,另外一隻手,竟然……竟然在她的領口之內。
“怎麼會這樣?”沈知悅的思維出現了好幾秒的遲鈍。不應該在天台上嗎?那個黑衣人怎麼樣了?這裡是誰的房間?李居胥是溫淑怡的,我為什麼會坐在他身上,還是以一個如此曖昧的姿勢?
突然間,一股火熱從心底爆發,如同火山,剎那間湧遍全身。她感受到了屬於李居胥的雄壯,她可不是沒有學過生物課本的小女孩,經常在電腦前學習外語的人,十分清楚那是什麼?情趣店買的那些玩意,價值不菲,但是都是冷冰冰的,第一次接觸真物,那種觸感,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思維不受控制地從黑衣人的身上轉移到了以前看過的那些動作片上。
以前以為是電影效果,否則怎麼可能觸碰一下就渾身發抖,叫得那麼誇張,現在自己親身感受才知道,一點都不誇張,這就是高度烈酒,上頭。
敲門聲響起,沈知悅受驚的小鹿般躥了起來,手忙腳亂整理好衣裙,一張臉紅得像猴屁股。
李居胥看著褲子上的水漬,扭頭看了沈知悅一眼,沈知悅羞的恨不能地上有一條縫可以鑽進去。
李居胥把房間內的燈調成了橙黃色才開門,進來的是諸葛流輸。
“審出來了?”李居胥在冰箱拿了兩瓶水,自己一瓶,丟給諸葛流輸一瓶。
“審出來了!”諸葛流輸擰開蓋子,一口氣喝了半瓶,這幾個小時,他比任何人都忙。
“58分鐘,這效率,可以。”李居胥看了一眼時間。
“用了真言水,死了兩個。”諸葛流輸道。真言水是一種違反人體機能的藥水,製造不易,不是重大的案件,輕易不會使用。負責用也是極大的,被注射了真言藥水的人,基本上都是死亡。
“結果呢?”李居胥問。
“淥老會,目的是報復,警告《六扇門》以後不準碰淥老會的事情。”諸葛流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