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鱷連轟三拳,鶴髮童顏的老者連退三步,第四拳,鶴髮童顏的老者的拳頭炸開,露出白骨,黃鱷的拳頭完好無損,黃鱷的體內可是注射過蒼龍合金的。
第五拳,鶴髮童顏的老者吐血,後退想逃,黃鱷追上去,閃電一拳,正中背心。
“啊——”
慘叫聲響徹足球場,鶴髮童顏的老者破碎的麻袋般摔在地上,他想說點什麼,嘴巴一張,一股黑血先湧出來,夾雜著塊狀物。
“別殺我,否則你的家人一個都別想活——”楊全忠大吼,他的瞳孔睜得極大,一張臉因為驚恐而變形,眼中已經浮現了絕望,黃鱷的拳頭在距離他面門五公分的位置停下來了。
“你說什麼?”黃鱷瞪著他,聲音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
“只要你不殺我,我就放了你的家人。”楊全忠的語速很快,唯恐黃鱷壓不住殺意。
“好,只要你放了我的家人,我便饒你不死!”黃鱷呼吸急促,眼中的殺意卻緩緩小腿,周圍突然安靜下來了,楊全忠目光一掃,汗水立刻就冒出來了,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他的手下全倒下了,沒有一個站著的。
一下部分發出痛苦的呻吟,更多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警報聲響起,執法所的人來了,二十幾輛車,陣勢很大。
“所有人舉起說來,不準動,立刻!”一百多個穿著執勤服的人衝到足球場,如臨大敵,黑洞洞的槍口瞄準李居胥等人。
“負責人是誰?”李居胥站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站住!”穿著常服的男子從最後一輛車下來,五十歲的樣子,一張臉上滿是威嚴。
其他人都沒有戴了帽子,只有他戴了帽子。
“邱所,救我,救我!”楊全忠看見男子立刻大叫,如見救星。
“這是怎麼回事?”邱國昌自然認識楊全忠,見到他的慘狀,心中咯噔一下,涉及到楊全忠,問題就大了。
楊全忠已經被內定為楊家的接班人了。傷了楊全忠,就是打了楊家的臉。
“他們是犯人,他們要殺我,邱所,立刻把他們抓起來,這些都是歹人,是越獄犯人,這個是黃鱷,十幾年請已經被抓緊去了詔獄。”楊全忠大叫。
邱國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拔槍瞄準了黃鱷,進了詔獄就不可能出來,如果出現在外面,只有一種可能,越獄,這是定律。
“舉起手來,立刻!”邱國昌是執法所的副所長,比普通人更清楚詔獄的可怕,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如果犯罪,都沒機會進入詔獄,從詔獄出來的人,他懷疑自己這些人能否頂得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居胥,基因軍團副團長,如果你對我的身份存在疑惑,我給你時間去查,或者打電話問你的上級。”李居胥上前一步。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要動手?”邱國昌沒有任何理由地相信了李居胥,而非認為他在騙人。
這是二十多年老執法的經驗。
“保密,這些人,你們可以處理,這個人,我要帶走。”李居胥指著楊全忠,至於他的打手,正好交給執法所去善後,他省了功夫。
“這不合規矩!”邱國昌沉聲道。
“我的話就是規矩!”李居胥眼中精芒一閃,恐怖的氣息溢位,只是一縷,卻讓天地猛地暗下來,幾乎所有的執法所同志都感到身體一沉,泰山壓頂,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擠出去,無不面露驚恐,流露出絕望。
好在只是一剎那,這股氣息就褪去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邱國昌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指著一地的打手大聲道:“把他們帶回去,嚴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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