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運轉青木長生功,整個人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住了,氣息迅速收斂,連呼吸都變得若有若無。
他的身形在眾人視線中迅速變淡,沒有徹底消失,但如果不仔細盯著看,幾乎會以為那裡只是一棵樹的陰影。
旁邊幾個長老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青木長生功本身就能隱匿氣息,但配上這張斂息符之後的效果卻明顯比預期的要好得多——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一種像是被放大了一樣的效果。
他們心裡也在猜測,多半是吳青水那張符的問題,效果比普通斂息符強太多了。
雖然看不見孫不二的身形,但眾人還是能隱約感覺到他正在離開。
他邁步的動作極輕,幾乎沒有帶起什麼風聲,像是一陣空氣在慢慢流動。
幾個呼吸之後,連那種細微的感知也消失了,像是徹底融入了密林之中。
只有李乘風的神識依然牢牢鎖定著他,清晰地感知著他的移動軌跡——孫不二正繞過前方的一片灌木叢,貼著樹幹的陰影向更深處推進,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了地上的枯枝和落葉,像是一隻融入林間的影子。
他的動作依然穩定,沒有停歇,正在朝著那支隊伍的方向快速靠近。
孫不二的身體像一片被風托起的落葉,無聲無息地穿行在密林之間。
他沒有沿著對方留下的路線走——那些被踩斷的枝條、翻開的泥土、散落的碎石,都在明確地告訴他“前方有人走過”。
但他沒有順著那些痕跡直接跟上去,而是始終遊走在路線的邊緣,貼著樹幹的陰影,踩著腐殖層最厚、最不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
他的腳步落在枯葉上幾乎沒有聲音,每一次落腳都先試探再落地,像是腳底長了眼睛。
他不想一頭扎進對方的埋伏圈裡,只要能確認對方前進的大致方向就夠了,離得近一些可以,但不能靠得太近。
他甚至沒有動用多少法力,家族中有探查法力氣息的法器,若是前方那個不知名家族也攜帶了那種法器,而自己又靠的太近,很容易被對方發現。
越往前走,他心裡那股疑慮就越明顯。
吳青水給他的那張斂息符效果太好了,比他以前用過的任何斂息符都要強出不少,貼上之後配合青木長生功運轉,整個人幾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種隱匿程度有些超出預期。
他想起這次進入秘境之前,風乘屹給每個弟子都發了一張金甲符和一張火龍符,長老們每人發了一張金光符和爆焱符,那兩張符當時他沒太在意,只當是家主的常規安排。
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符的品相似乎跟市面上常見的有些不一樣,尤其是那張金光符和爆焱符,他此刻悄悄從懷裡取出金光符感受了一下,靈力的流動方式確實與普通金光符有些微妙的差別。
孫不二把符收回懷裡,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件事,這事很重要,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
他把注意力重新收攏到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密林深處,腳步依然保持著原來的節奏,朝著那支隊伍的方向靠近。
他心想,如果對方跟前方的鬼物打起來了,那正好可以趁亂摸上去看看情況。
就算沒打起來,只要摸清對方有多少人、什麼來路,這一趟也不算白跑。
最好是他們正在跟一大群鬼物交手,那樣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撿點便宜——風家若是趁機出手,滅了這夥人也是順手的事。
他懷疑風乘屹是個符師,但又有些不確定。
對方似乎知道的很多,會馭蟲,聽說還是劍修,又懂符道……
不應該啊,一個人不應該這樣面面俱到……
。響聲見不聽也,路來見不看,流暗的林融道一像,近靠地林的伏起片那方前著朝續繼,下一了閃中影樹在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