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上?我在異界背唐詩!》第1624章 應對朝堂,突破失敗,被反噬的張文隆老先生(1)

作者:張亦安·7個月前

眾人聞言,懸在心頭的巨石終是落了大半。馮光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指節上的老繭蹭出細微聲響,臉上的鬱結像被晨風拂散般褪了大半:“有莊兄這話,我心裡就踏實了!等你們平安回來,我把藏在酒窖三年的陳年女兒紅挖出來,咱們不醉不歸!”

事妥當,只待動身。

就在詞宋轉身要與馮光等人作別時,天際忽然掠過一道暖金色流光,速度快得如流星趕月,不等眾人抬眼細看,流光已墜落在廣場中央,揚起的氣流卷著青石碎屑,吹得那面虎頭旌旗獵獵作響,邊角銅鈴叮噹作響。

煙塵漸散,一道身影穩穩立在當場:鬚髮皆白如冬雪覆枝,卻用一根溫潤的桃木簪綰得一絲不苟;身上那件深藍長袍雖洗得泛白,袖口還綴著塊素雅的青布補丁,卻漿洗得不見半分塵垢,領口繡著幾縷淡墨雲紋,正是前朝致仕老臣常穿的規制。

他身形雖微微佝僂,脊背卻挺得筆直,透著股歷經滄桑仍未折的風骨,目光掃過眾人時,眼底盛著歲月沉澱的溫和。

詞宋先是一怔,目光在老人臉上轉了兩圈,這張臉既熟悉又陌生,比記憶中添了幾分蒼老,眼角的皺紋深如溝壑,鬢邊白髮也多了大半,一時竟未敢認。

“張。。。張老先生?”

詞宋聲音裡帶著幾分難掩的驚訝,快步上前,這才認出來人身份,他就是先前曾與大周王城鏖戰蜃龍虛影,張老丞相的叔叔,張書之的太叔公,張文隆老先生。

“您是張文隆先生?您怎的老了這麼多?”

如今文道之路接續,張文隆身為文豪境界,壽命可達千餘年,而張文隆不過四百餘歲,不應該是如此模樣。

老人聞言,臉上綻開溫和的笑意,眼角皺紋擠成兩道暖紋,緩緩點頭:“正是老夫。詞小友,一別半載,你瞧著比從前長壯實了,周身文氣也愈發醇厚,想來在顏聖書院沒少下苦功。”

他目光轉向在場眾人,對著他們微微頷首,語氣謙和卻不失莊重:“諸位別來無恙?”

在場眾人也都認出了張文隆,當年贏天刻意針對將軍府,暗中使了不少絆子,張文隆以老丞相叔公的身份,多次在朝堂上為將軍府斡旋,並提前為將軍府通訊。

在他們這些人走後,也都是張文隆在暗中保護將軍府,這一點,在場眾人都是知道的。

眾人連忙拱手回禮,孫不休聲音裡帶著敬意:“張老先生安好,勞您掛記。”

“先生怎會在此處?” 詞宋語氣中滿是疑惑。

張文隆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沉了沉,眉宇間添了幾分凝重:“老夫來這裡,是為了和你們一同前去西楚,我知你們此行是為了去兵聖閣討回公道,但西楚朝堂上的事,總要有人應付。”

他目光掃過石月,商函,語氣沉了沉:“你們只知兵聖閣實力強盛,卻未必清楚西楚朝堂的彎彎繞,西楚朝堂與兵家早是盤根錯節的關係,吳烈的親侄在朝中任御史中丞,連西楚世子都得賣他三分面子。”

“你們帶著‘查兵家插手國戰’的名頭去,吳烈定會唆使朝臣發難,說你們‘越境滋事’,若沒人在朝堂上幫你們周旋,怕是連兵聖閣的山門都難進。”

詞宋聞言心頭一凜,他此前只想著如何應對兵聖閣的文道修士,倒真忽略了西楚朝堂的阻力。

張文隆曾在大梁兵部任職多年,又與西楚老臣有舊交,若有他同行,確實能省不少麻煩。

他剛要開口應下,目光卻落在張文隆臉上,忽然頓住:“先生…… 您怎麼似是老了許多?”

先前在大周王城相見時,張文隆雖也須發皆白,卻脊背挺直,眼神清亮,可如今再看,鬢邊白髮又密了大半,連原本開闊的眉宇都籠著層倦意,挺直的脊背竟微微佝僂,眼角的溝壑深得能夾住碎光,連說話時的氣息都比從前弱了些。

張文隆聞言,倒是笑了,抬手摸了摸鬢角白髮,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又藏著絲遺憾:“還能怎麼?突破半聖失敗,被大道反噬了唄。”

他攤開掌心,只見掌心紋路里還留著淡淡的淺金色痕跡,那是道果崩裂時留下的印記,“三個月前,老夫總算凝聚出半聖道果,本以為能再進一步,沒成想突破那日,丹田突然絞痛,你也知道,老夫當年在天關對抗異族時,胸口捱過異族的骨矛,後腰被混沌之氣燎過,大小暗傷攢了一肚子,偏偏在道果要融入丹田時,舊傷全翻湧了上來。”

“道果在掌心崩裂的瞬間,大道反噬的力道差點震碎心脈,若不是南楚的老友及時施救,老夫怕是早就埋在異鄉了。”

張文隆語氣輕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可眼底掠過的那抹悵然,還是藏不住,“雖撿回條命,卻也虧了氣血,瞧著就老了二十歲不止。”

詞宋聽得心頭一緊,剛要開口安慰,卻見張文隆擺了擺手,臉上已恢復了平和:“不過老夫也釋然了 —— 文道修行本就講究個‘順其自然’,強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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